案子怎麽查,會有什麽人被牽扯進去。有謝平在,肯定會把握尺度。
剩下的,周嚴也沒指望别人。
今天來找馮兆祥,改善關系隻是順便。
主要還是爲了楊競成。
“二姐夫”拜托的事,周嚴原本是準備找謝平幫忙。
謝平剛到玉山,對下面的情況不熟悉。
這個案子牽涉又很廣。什麽城建集團的老總,有實力的商人,還有公安局檢察院。
沒有合适的切入點,沒有可靠的自己人,謝平也難辦。
所以周嚴答應時就說的明白。
不能急,要等一等,看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
不用謝平插手,讓馮兆祥去查最合适。
“馮書記,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件小事,想請您幫忙。”
“幫忙?你還有辦不了的事,要我幫忙?”
馮兆祥居然調侃起周嚴。
周嚴尬笑。
也在心裏反思,今天的戲,是不是演的用力過猛了?
馮兆祥好像“醉戲”。上頭了。
“是這樣,過春節的時候,我聽說一件事......”
“還有這樣的事?”
聽周嚴講完,馮兆祥憤怒的一拍桌子。
“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那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馮書記,消消氣。我也是聽說,真實情況并不了解。”
“這個楊競成是倩倩堂姐夫的同學。既然有關系,那說話難免帶有主觀傾向性。”
“和你反應,就是請您過問一下。”
“你等一下,我請郭書記來一趟。他應該清楚。”
馮兆祥不等周嚴再說,拿起電話。
“請郭泰祥書記來一下。”
周嚴忍不住抓抓頭。
搞不清馮兆祥到底是被自己忽悠瘸了,還是真的要下血本跟自己改善關系。
楊競成的案子,肯定是個窩案。查起來耗時耗力。
能借着生元藥業案一起查,自然是最方便。
但也不用這麽急吧?
“我還有别的事兒呢......”
周嚴很想這樣說。
......
“周嚴還在馮書記那?”
秘書進來換茶的空隙,謝平摘下老花鏡問道。
“我剛剛去問過,還在。聽說郭書記也被請去。”
“郭書記?”
謝平念叨一句,不明白周嚴和馮兆祥怎麽會談這麽久,還把紀委郭書記請去。
“難道還想繼續在玉山鬧騰?”
“精力旺盛!”
謝平搖搖頭,繼續戴上眼鏡看文件。
“領導......”
“什麽事?”
張喆把茶杯放在謝平右側。
“王省長的女兒帶着幾個人,在法盛集團的大廳裏坐着。”
“王省長的女兒?坐着?”
謝平皺皺眉,覺得張喆說話不清不楚。
“聽說就是坐着,什麽也沒幹。”
謝平發愣,這又是鬧哪一出?
“嚴總不在。法盛集團的沈總請他們上樓,被拒絕了。”
“誰都沒辦法,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
“欺人太甚!”
嚴學文狠狠地摔下手中的毛筆。
宣紙上,剛剛寫好的幾個字,被墨汁污成一片。
每逢大事有.....
靜氣兩個字還沒寫,看樣子也不用寫了。
謝平一時之間不明白王倩倩等人跑去發盛集團的用意,嚴學文卻瞬間明白。
沒有什麽高深莫測,就是坑人。
幼稚可笑,行之有效。
法盛集團和信安集團,有德集團的合作被周嚴攪黃了。
但嚴學文做事非常謹慎。無論是周嚴手裏的證據,還是警方追查生元藥業案,都沒有切實的證據能夠給他定罪。
即便有所牽涉,最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卒子去頂罪。
隻要穩住眼下的局面,那些在暗中窺伺,準備吃掉嚴家的人,就會暫時收起心思。
穆家和法盛集團合作不成,轉頭就跑去和周嚴合作。
他們隻吃到生元藥業一點點肉,不可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