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願意。”
“快點說,接下來要怎麽辦?沒時間和你扯閑篇兒。”
“對了,嘉湖那幾個沒跑掉吧?”
“嗯,沒跑出來。不過暫時也沒危險。”
“嘉湖是他們自己選的地方。肯定有退路的。”
“隻是這一耽擱,不知要多久。西彩那邊,呂進他們的力量就有點單薄了。”
“過幾天老魏他們去,還要分心照顧老魏.....”
趙躍進無語。
“那個老魏是不是腦殘?瞎幾把摻和什麽?”
“正義感這玩意,又不是你的專利。憑什麽老魏就不能有?”
周嚴撇嘴:“而且以老魏的身份,他收集的第一手資料,要比你我有說服力。”
“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後用不上。”
“也許有一天,事實真相,會以另一種方式公之于衆。”
“比如....”
“追悼會上?”
趙躍進不屑。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說!”
趙躍進又想罵人。
喝口茶壓壓火氣。
“昨天怎麽回事?天嶽集團那個姓袁的在找律師。不但要告你,還要告市局。”
“是嗎?”
周嚴大感意外。
“他居然找律師要打官司?不嫌丢人!”
“不嫌丢人的,是你吧?”
趙躍進覺得和周嚴說話真累。
“讓我想想....”
周嚴托着下巴,好像真在在思考什麽。
“你就不能消停點?”
趙躍進起身去倒水。
“按理來說,姓程的即便吃了虧,也不應該死纏爛打。”
“除非天嶽不想在J省做任何事。”
“但天嶽不是在和穆家合作嗎?難道.....”
這些趙躍進不清楚,也懶的問。
“苗局那邊怎麽說?”
“你把他架在火上烤,總要給人家個準信兒!”
“哦……搞半天,你是來給苗局當說客的啊!”
周嚴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要臉嗎?”
趙躍進鄙示。
“不要啊!”
周嚴毫不遲疑。
吳從秘書手裏接過文件夾,揮揮手:“上午不見任何人。”
說着走進辦公室,面無表情看了一眼花選芳。
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部長似乎對我有意見?”
花選芳臉上帶着淡淡的笑。
吳輕哼一聲,不置可否。皺眉打開文件夾掃了幾眼。
“花會長,恕我直言。這個時候,你不應該來我這裏。”
“很多事情是需要硬實力說話的。”
“花會長莫非以爲自己是蘇秦張儀之流?”
吳随手把文件夾丢在桌上。
“别說蘇秦張儀。就是鬼谷子活到現在,想靠一張嘴,恐怕也做不成什麽。”
這番話說的充滿揶揄的味道。和當面打臉沒多少區别。
花選芳面不改色。
“部長,凡事都沒有絕對。”
“比如朋友和敵人。”
吳笑笑:“花會長指的是什麽?是你和你二哥三哥,還是......”
花選芳臉色變了變,很快恢複正常。
“有人托我帶句話給您.....”
……
“他可以幫我解決彭俊雄的麻煩?憑什麽?”
吳臉色陰沉,死死盯着花選芳。
“據我所知,他在空海折騰的挺厲害。”
“不懂藏鋒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沈煜去鐵東,花會長不會覺得是一步閑棋吧?”
“當然不會是閑棋。正因爲這個,所以他更要爲自己打算。”
“當然,我隻是帶句話。如果部長有意.....”
吳沉吟片刻:“他想要什麽?”
花選芳平靜道:“有個很重要的人,落在周嚴手裏。”
吳眯起眼睛:“楊可?”
花選芳微微一驚,她沒想到吳竟然也知道楊可。
不動聲色的瞟一眼桌上的文件夾,猜測裏面是不是就放着楊可的相關資料。
“您既然知道楊可,想必也應該知道楊可和劉芬之間的事。”
“如果楊可把一切都說出來,對所有人都沒好處。”
“彭俊雄知道的,她也可能知道。”
“你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