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錯怪我了!我隻是實話實說。”
“花會長,我不明白,這些和你有什麽關系?”
放在以前,吳對花選芳還會多點耐心。
花家的人嘛,沒人願意輕易得罪。
不過也僅此而已。
事實上,他很看不上花選芳這一類女人。
這座城市裏,有一批類似花選芳的女人。
有點家世,有點背景,也有點姿色和小聰明。
正常人很難理解她們的行爲和生活。
他們遊走在權力和金錢的圈子裏,熱衷于和形形色色的人搞關系。以手裏掌握着多少人脈爲榮。
她們崇拜權力和金錢,但又不完全是爲了權力和金錢。
她們活着的全部意義,似乎就是爲了享受“關系”。享受交友廣闊帶來的虛榮。
交際花,名媛,無論叫什麽,都改變不了這幫人的本質。
虛榮而貪婪,無所事事又像個事兒逼。
正常人很難理解這幫人的腦回路。
花選芳和XJ兩人有貓膩,吳已經知道。
今天之所以還給花選芳見自己的機會,算是高姿态。
原本以爲花選芳是來替他們傳話。沒想到,需要傳話的,另有其人。
但吳更加疑惑。
花選芳,到底要幹什麽?
花選芳沒有直接回答。
轉頭看看窗外,悠悠道:“江南此時,玉蘭花要開了!”
“小蟲子從土裏爬出來,很煩人。”
“我想借J主任的人,把煩人的蟲子弄死。”
“您知道,女人都讨厭蟲子。”
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花會長,主任的人,你不是沒用過。”
“蟲子沒弄死,你自己還被蟲子咬了。”
“再說,主任的人,你和我說是什麽意思?”
“聽說您最近也被蟲子弄的不勝其煩。我弄死蟲子,您不應該很高興?”
花選芳不慌不忙道。
吳大概猜到了花選芳的意圖。
“你想讓我擔保?哈哈哈!”
吳大笑起來:“花會長,還是那句話,憑什麽?”
“剛果金的礦!天嶽的肖科!”
花選芳說道。
......
Y省白河鎮。
北方最大的小商品批發市場。
商戶雲集。
來自全國各地的顧客在這裏批發商品或者把這裏當做景點閑逛。
如果時間倒退幾年,這裏的規模号稱全國之最。
眼下雖然被義南反超,但那隻是表面上的反超。
熟悉白河的人,都對義南不屑一顧。
原因無他。隻是因爲白河這裏,有很多不能公開的生意。
比如早些年,在這裏花三百塊,就可以買到一把做工還算不錯的仿制大黑星。
現在雖然價格高了,也沒有那麽明目張膽。
但有路子,一樣可以很輕松的從某個賣襪子的攤主手裏,買到此類貨物。
穆浩坐在路邊攤的塑料闆凳上,吃下第二個豬肉做的驢肉火燒。
他和段力的人都沒想到,吳家竟然會把彭俊雄帶到這種地方來。
戒備森嚴的監獄,部隊的營房,某機關的地下室....
他們做過種種設想。
就是沒想到,信号竟然會在這裏出現。
趕來白河這一路,信号已經移動了三次。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段力的人都已經散出去查看情況。穆浩不是搞偵查的料,隻能閑逛。
“老闆,來買貨的?”
一個穿着上世紀那種四個兜的幹部裝,帶着破爛棉帽子的中年人坐到穆浩旁邊。
“不買貨,難道還賣比啊!”
穆浩粗鄙的啐口痰。
“南方來的?”
“管得着嗎!”
穆浩站起身,準備離開。
“聊聊啊老闆!”
中年人跟上來。
“艹!你盯着我幹什麽?!”
穆浩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