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程才帶着武警堵住周嚴,連姓袁的都覺得一舉多得,穩賺不賠。
怎麽聽自己老子的口氣,好像又出了變故呢?
能出什麽變故?
吳斌想着,趕緊去包裏拿另一部電話。
因爲想休息,那部對外聯系的電話,被他開了靜音。
打開電話,吳斌傻眼了。
幾十個未接電話.....
“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
“沒時間和你廢話!現在立刻離開雲河,去躲幾天再說!馬上走!”
吳斌不敢再問下去。
挂掉電話,一邊換衣服,一邊通知手下準備去緬泰。
半小時後,吳斌倉皇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批人沖進酒店。
差不多同一時間,J委開始行動。
D市順平區區委書記王強,興和區區長趙明德,油氣總公司北方公司副總經理王芸被帶走調查。
馬上就要退休的曲波再次出馬。
帶領三個調查室主任以及大批工作人員登上飛往西彩的航班。
“冷面神”嚴令軍則帶隊直奔鐵東。
沒人懷疑這兩隊人馬是虛張聲勢。
王強等人落馬,就足以說明王家老爺子手裏,果然如傳聞中那樣,早就掌握着許多人的“秘密”。
引而不發,是因爲有些不能發,有些沒必要發。
有些則是要等到恰當的機會發。
不過現在的舉動,雖然讓許多人不寒而栗。但能夠看的出,還是有分寸的。
還控制在一定的級别以下。在J委可以單獨決定的範疇。
但接下來會不會“升級”,誰也不敢保證。
無論哪一方,所有人暗中的小動作全部停下來。
所有人都在關注西彩方面事态的發展。
敏感時期,任何一點小動作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從而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沒有人想觸這種黴頭。
就連鐵東方面,對嚴令軍的到來都沒有任何反應。
一副悉聽尊便,你想幹嘛幹嘛的“好态度”。
很快,老船長和新船長在交換過意見後,召集“股東”開會。
局勢已經有失控的風險。
一旦再有“野心家”暗地裏搞些小動作,後果将不堪設想。
老船長必須表态了。
敲打袁家,做出讓步,盡快消除影響。
否則的話,新船長就會占盡便宜,有提前掌控大局的可能。
這是老船長最不願意看到的。
新船長,老船長,希望恢複祖上榮光的水手長等中高層管理者,自認爲代表廣大水手利益的“學院派”。
再加上某些野心家。
無比複雜的局面。
必須要達成新的妥協和平衡。
隻有這樣,才符合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被當做“關鍵點”的周嚴沒有覺悟。
從始至終,周嚴都沒有想過西彩袁家的問題。
沒辦法,以周嚴的認知程度,既做不到通觀全局,也看不到袁家亂入背後所隐藏的野心。
最初隻是想坑死不知進退的陳程才。
到後面逐漸冷靜下來,便意識到隻要自己耗的足夠久,那便不止是坑死陳程才了。
無論王家還是花家,陸家,一定能從中看到機會,介入西彩問題。
最差的結果,也會把西彩翻一遍。
吳家所有提前的布局都會被打亂。
雖然不一定能連根拔起,至少讓他們的狗屎計劃延遲很久。
周嚴現在還不知道新船長借着白河爆炸案下注。
否則的話,膽子會更大一點。
比如,在信号恢複後,設法通知王駿,去截殺吳斌。
截殺吳斌,王駿沒有想到。但有人的想法和周嚴不謀而合。
可惜老吳太狡猾,事先也想到了這一步,讓吳斌提前逃了。
周嚴被圍的地點,是陳程才精心挑選的。
路的一面是山,另一邊是連綿的池塘。
距離最近的縣城,也有将近三十公裏。
從地點的選擇看,陳程才是做好如果周嚴反抗,便動用武力的準備的。
反正隻要不打死周嚴。其他的人,死也就死了。
還能怎麽樣。
他不知道有安全部門的外勤人員跟着周嚴一起行動。而且是西南局外勤局副局長宋恒。
陳程才沒敢下開槍的命令,周嚴替他做了。
如今,他精挑細選的地點,成了“埋葬”自己的風水寶地。
消息傳出後不到一小時,雲河州委書記田武勝便趕到現場。
三小時後,WJ西南指揮部指揮長和政委趕到現場。
随後,西彩省長鄭剛和紀委書記魯源等人趕到。
領導來了不少,但面對打定主意耗下去的周嚴,都毫無辦法。
自始至終,除了向丁茂春要煙之外,周嚴沒有理會任何人。
即便鄭剛當着周嚴的面宣布省委決定,陳程才即刻停職配合組織調查。周嚴也眼皮都沒擡一下。
完全一副我就在這等死的架勢。
各方的消息還在不斷的傳來,讓在場的人都倍感壓力。
尤其周嚴當着衆人的面,毫不避諱的和王鵬飛通電話,讓王鵬飛不要過來。
更是讓鄭剛等人又氣又急。
“王省,您千萬别冒險。”
“這裏的人都是瘋子。在我和宋局長表明身份,配合檢查的情況下,他們都敢悍然開槍。”
“還有什麽事,是他們不敢做的?”
“我暫時沒事,就是流了幾千CC的血而已......”
“他們現在還用幾十把槍對着我......您千萬别過來.....”
信口雌黃,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