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省,您真的别過來!”
“哎呀!他們把wj調走了!可能又在耍陰謀!沒準埋伏在什麽地方,就等着您過來.....”
“天高皇帝遠……”
因爲周嚴和王鵬飛的通話,現場所有穿制服的,包括交警都撤走了。
誅心之言,莫過于此。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周嚴是在胡說八道,那又如何?
所謂對王鵬飛不利,沒人信又如何?
天高皇帝遠五個字,就足以葬送西彩無數人的前程。
書記不肯露面,鄭剛無奈來“滅火”。已經夠憋屈。
周嚴卻絲毫不給他留一點顔面。
不但拿他當空氣,還當着他的面搬弄是非。
毫不遮掩的往西彩方面潑髒水。
一開口就完全罔顧事實的上綱上線。
鄭剛氣的要死。同時也清楚,自己如果湊上去,純屬自找倒黴。
原本各方在西彩明争暗鬥,西彩方面完全可以裝傻,置身事外。
結果袁非要摻和。
最愚蠢的是讓陳程才圍捕周嚴的人。
别人偷走了驢,他來拔橛子。
把自己玩死不說,還連累西彩無數人跟着倒黴。
袁在西彩話語權極重,他這個副班長被壓制的幾乎沒有聲音沒有圖像。
現在出了大事,袁又躲起來。
以陳程才屬于政府體系爲由,讓他來擦屁股。
鄭剛惡狠狠的盯着陳程才。
這是袁的嫡系,惹了亂子,就變成“自己的人”了?
鄭剛不甘心。可一時之間,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再看看一邊抽煙,一邊拿着手機發信息的周嚴。
鄭剛忍不住想,這個神經病中了兩槍,爲什麽不死?
如果這個瘋子死了多好!
王家的怒火,就輪不到自己承受。
吳家也好,袁家、徐家也好,一隻手數完,都輪不到自己。
“陳程才!你告訴我,你想怎麽解決?”
沒辦法的鄭剛,隻能把怒火發洩在陳程才身上。
陳程才失魂落魄的站着,沒有任何反應。
他很想自己能馬上昏倒。
雖然結局都是一樣,但至少可以暫時離開這裏。
可惜他很明白,以目前的情況,自己别說昏倒,就是死在這,鄭剛也會把自己的屍體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或者.....除了周嚴,在場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立刻死在這裏才對。
陳程才不想死,更沒周嚴那種對着自己開槍的勇氣。
事實上,在鄭剛宣布他停職接受調查後,陳程才就不止一次的望向路邊的池塘。
要是趁人不備,跳進池塘......
然後被救起,是不是就可以暫時解決當前的難題?
最終,陳程才還是打消了念頭。
不是拉不下臉。
而是擔心這裏的人不但不會救自己,甚至有可能“幫”自己一把。
在這樣的尴尬中又煎熬兩個多小時後,鄭剛等人終于盼來了“救星”。
郝國盛到了。
“郝部長辛苦了!”
并不熟悉的郝國盛,此刻在鄭剛眼中,是那麽“可愛”!
甯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今天鄭剛對這句話的理解,再次深刻了幾分。
周嚴,全方位無死角的“小人”啊!
卑鄙無恥,胡攪蠻纏,卻又心黑手狠,不計後果。
再加上年紀小,位置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種貨色,軟硬不吃。
想要解決周嚴,就隻能靠他們自己人了。
“郝部長,是我們的工作有疏漏。部門之間溝通不夠,讓安全部門的同志受了委屈。”
“袁書記已經做了指示。一定要嚴肅追究相關人員責任。給受委屈的同志一個交代....”
鄭剛握着郝國盛的手,幾乎是一口氣把要說的話說完。像是生怕郝國盛插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