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準備不再追究,讓這個黃立升回去的。”
“不過西彩的事情,如今有證據表明,也有空海那位的影子。”
“性質就變了.....”
周嚴撓頭。
“所以,别人不好撕破臉,需要我當壞人?”
“事情因你而起,總不能讓趙躍進當惡人吧?”
王鵬飛反問。
“官官相護!老趙成省領導,你們就保護他!”
周嚴喋喋不休。
王鵬飛笑起來:“反正你是個無足輕重的貨,犧牲一下沒影響。”
周嚴一窒,沒料到王鵬飛會這樣擠兌自己。
“别不情願!有意見去找陸書記。他點名要你去處理!”
王鵬飛說道。
周嚴眼珠轉來轉去。想了一會兒,試探道:“王叔,是南邊某人的建議吧?”
王鵬飛含笑不語。
“空海那位,名義上來說,算自己人。别人都不好撕破臉,所以我最适合扛雷?”
“扛什麽雷!胡說八道!”
王鵬飛呵斥:“有些話,可不許亂說!”
周嚴無奈搖頭:“懂了!”
“上次我就和老爺子說過,那位靠不住。”
“如果因爲這件事能證明我的話沒錯。扛雷不扛雷的,我也不計較。”
“王叔,我和你說,遺傳基因很重要的。”
王鵬飛笑笑,明顯不想和周嚴扯這個話題。
“那位馬上就要升任省長。爲了黃立升,區區一個公安局長,不惜跑到松江和臨南斡旋。”
“爲什麽呢?”
“單純的愛惜人才?不太可能吧?”
周嚴自言自語。
“要麽,是這個黃立升非常重要。一個公安局長,能多重要?除非他掌握着一些秘密.....”
“要麽,那位就是在試探。”
“試探什麽?說說看。”
這次,王鵬飛接話了。
“黃立升被扣在咱們這,他卻舍近求遠,不來找您和陸書記,反倒跑去松江和臨南.....”
“八成是有試探自己分量的心思。”
“黃立升來要楊可,明顯是幫吳家的忙。”
“發生這樣的事,這邊都要給他面子,就足以證明他的重要性。”
“如果不給他面子,那他就有充分的理由改換門庭,甚至另立門戶。”
“現在是既要給他面子,又不能完全給他面子。”
“穩住他.....”
“我就成了所謂最合适的。”
周嚴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卻足以讓王鵬飛聽到。
“有進步!”
等周嚴嘀咕完,王鵬飛誇了一句。
周嚴伸出手:“好處呢?進步,難道沒好處?”
氣運,是非常非常奇妙的兩個字。
對個人,對國家民族,都是如此。
我們在這個世紀初期,長達近二十年的高速發展,被一些專家定義爲瘟雞最大的戰略失誤。
如果一開始就采取遏制政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我們加入世界工業體系。世界的格局,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
但他們忘了當時的大背景。
一艘大船上,掌舵的都是逍遙派和穩定派。
除了網絡上大批的左派憤青和略顯激進的民族主義者。
在管理層中,鷹派被壓制的幾乎沒有張口的餘地。
這樣的對手,似乎不能稱作對手。
大動幹戈是沒有必要的。
溫和的扼殺,既顯得人文和高尚,又能攫取最大的利益。
何樂而不爲。
資本滲透,文化絞殺。
把這片土地變成一個超大的“血包”,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
實際上,他們做的很成功。
在經濟高速發展十幾年,也是聽命于他們的資本集團,買辦集團形成的十幾年。
是“公知”橫行的十幾年。
是社會斷層式發展的十幾年。
TF的普遍化,黑惡勢力的猖獗,社會普遍認知的矛盾,包括“新三座大山”。
日後絕大部分人們深惡痛絕的壞事,都是在這段時間形成并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