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終歸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們沒有想到,若幹年後,鷹派會“死灰複燃”,掌控這艘大船的控制權。
辛苦培養的“血包”,轉眼間又變成你死我活的對手。
而因爲他們想培養大血包的緣故,這些年過于放任血包壯大。
以至于沒辦法再像以往那樣,輕易壓制。
這就是氣運。
周嚴是個沒什麽雄心壯志的人。
對絕大多數事情,都抱着無可無不可的态度。
但骨子裏,卻還是個民族主義者。
即便不談遠近親疏和種種利益羁絆,從個人情感上,也是傾向于陸海這一邊。
何況“普通人”,自然就有普通人的良知。
吳家那些人做的惡心事,讓周嚴不可能對他們有一絲好感。
幫助敵人的人,也是敵人。
能坑空海那位,周嚴很願意去做。
不過願意去做是一回事。
該講的條件,一樣要講。
占不到便宜就是吃虧。
占不到大便宜,也是吃虧。
.....
“占到便宜了?”
王鵬飛離開,王倩倩蹦蹦跳跳的進來。
“馬馬虎虎!對付不了你,還對付不了你爹?”
周嚴從枕頭下摸出煙,點上一支。惬意的吸了一大口。
“嘻嘻。我晚上回去就告訴我爸。”
王倩倩從背後拿出一個草莓冰淇淋,在周嚴面前晃。
“别鬧了!作爲周家的媳婦兒,你要分清楚裏外!”
“俗話說,嫁出門的女兒,潑出門的煙酒糖茶,存款,房産.....”
“好久沒去你家了,咱爸最近受賄沒?”
“你才受賄!”
王倩倩把被冰淇淋弄得冰涼的手伸進周嚴衣服裏。
“女流氓.....我可要反擊了!”
周嚴說着,飛快的把王倩倩的冰淇淋搶過來。
又把自己手裏的煙塞進王倩倩手裏。
“你幹什.....”
王倩倩剛說了三個字,病房門被推開。兩名醫生走進來。
“小姑娘家家的,還學人家抽煙!再說,這裏是病房......”
周嚴大聲說道。
“啊?!”
王倩倩拿着煙,目瞪口呆。都忘了把手從周嚴衣服裏拿出來。
按慣例來查房的醫生同樣目瞪口呆。
“你.....你.....”
年紀大的老醫生用手指着周嚴,找不到合适的言辭表達自己的情緒。
“陳伯伯.....”
王倩倩反應過來,連忙打招呼。
“嗯。倩倩來了啊!快開學了吧?”
“還有兩天。”
“我和陳蓉約好,明天去送她的。”
“好好!這孩子就是不聽話。非要考外地的學校,現在又抱怨每年擠火車。”
“還是倩倩懂事!”
周嚴一臉懵逼,目光在兩人之間轉。
“你們認識?”
“是啊,陳伯伯的女兒和我是同學。”
王倩倩做出兇狠的樣子,舉起手裏的煙。
“你居然陷害我!”
“哈哈!誤會,誤會!”
周嚴面不改色的接過煙,丢進床腳當做煙灰缸的紙杯中。
“首長們在這兒都自覺遵守規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躺在病床上抽煙的!”
“能抽煙,身體應該沒什麽問題。我看可以出院了!”
陳院長冷着臉說。
“男子漢大丈夫,還妄圖拿自己女朋友頂罪。上戰場也是叛徒!”
“真的可以出院?”
周嚴摸摸鼻子。
“哼!我看沒問題!”
“哎呀!謝謝!謝謝!”
不等陳院長再說,周嚴已經掀開被子。
“倩倩,扶我一下!”
“喂!外面的人,進來兩個.....”
幾分鍾後,周嚴在兩名戰士的攙扶下,連病号服都沒換,“自行出院”.....
直到走廊上傳來王倩倩小聲的抱怨以及電梯開門的聲音,兩名醫生才如夢初醒。
“陳院長,這.....這.....”
“我去把他追回來!哪有這樣出院的!”
陳院長想了想,啞然失笑。
“算了。追回來,你還能一直看着他?”
“沒想到被他算計了!”
“這小子就是查康誠醫院的那個。”
“啊?檔案局那個周嚴?”
另一名醫生驚訝。
“嗯。不然怎麽能住進這裏?走吧,我得通知首長一聲。這小子跑了!”
當周嚴從監護病房“逃走”的消息傳到王鵬飛陸海等人那裏時,周嚴已經在“傷兵營”,等着院方安排病房了。
“同志們好!”
“同志們辛苦了!”
周嚴坐在張小樂的病床上,神氣活現的和聞訊前來的一衆手下打招呼。
“領導好!”
“領導辛苦了!”
“領導夫人辛苦了!”
傭兵們短暫的錯愕後,嘻嘻哈哈的湊熱鬧。
“快!有點眼力見!給我弟妹倒杯水!”
張小樂恢複很快,已經有精神冒充懂禮貌。
“還是張哥好!”
王倩倩一路有點懵的跟着周嚴“逃跑”,根本沒反應過來。
有兩名戰士在旁邊跟着,也不好細問。
現在才明白,周嚴是不想住在那邊。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張哥!你快點好起來。幫我揍這個家夥!”
“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