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殺了自己。
對此海德生絲毫不懷疑。
“海少,我很奇怪,你幹嘛要蹚渾水呢?”
海德生不說話,周嚴繼續喋喋不休。
“十輩子花不完的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以目前的環境,将來無論局勢怎麽變化,也不會有人算你的賬。”
“這樣還不夠?還要到處伸手,圖什麽?”
“有沒有想過,有人是在利用你?”
海德生依舊不說話,眼睛直直的盯着外面。
周嚴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路邊兩輛車打着雙閃。
其中一輛奧迪。
市委二号車!
白河批發市場依舊封閉着。
火災現場基本清理完畢。
整個區域,所有住戶,商戶,每天要登記,分批次回去清點損失。
圍擋之外,有大量群衆聚集。
有等着回家的人,也有看熱鬧的吃瓜者,以及尋找目标的執法者和别有目的心思的罪犯。
花錦鵬看着亂哄哄的場面,心情複雜。
在如此敏感,人群密集的地方,搞出這麽大的事情。
到底是無知還是膽子大,誰也說不清楚。
更不可思議的,是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之後,周嚴還要把這幫人安全帶回去。
爲此不惜搞出更大的事情。
自己,跟着一群瘋子胡鬧....
“三少,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來?”
Y省政法委書記秦自來背手站在一邊,微笑着說道。
“是。秦書記,我們在北邊,本來就沒幾個可靠的人。”
“以後,你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花錦鵬還想說:“何止你不應該來,連我都不應該來!”
不過那樣說,顯得自己做事太被動。
來都來了,還要抱怨。沒意思。
秦自來就不同。
在此之前,外界幾乎沒人知道秦自來是花家的人。
翻遍秦自來的履曆,沒有一點和花家有關系的痕迹。甚至都沒有在南方工作過的經曆。
能做到這一點,無論是花家還是秦自來本身,都付出很多。
花錦鵬不明白家裏怎麽會爲這樣一件不靠譜的事,動用秦自來。
在他看來,北邊的底牌,不應該這麽早拿出來。
因爲西彩的事情,花家動用的力量夠多了。
還要繼續投入,不符合花家的作風。
也不符合花家的利益。
“三少。剛剛得到消息,周嚴他們一路過來,孫長策孫市長的車子都跟着。”
秦自來說道。
“什麽?!”
花錦鵬驚訝。
“是孫市長的車子,還是孫市長本人在?”
“應該是孫市長本人在車上。”
“吳家在路上設的卡,都撤了。”
秦自來側頭看看花錦鵬的臉色。
“現在明白家裏爲什麽要我出面了?”
花錦鵬想了一會兒,不确定道:“接下來,關鍵位置上的人,沒立場的會被首先清理?”
秦自來點點頭。微微歎氣。
“是啊!重要地方,重要位置,不能有閑雲野鶴。”
“沒有立場的人,也可以理解爲投機者。”
“人心難測。無論哪一方,都不會放任這樣的人占着重要位置。”
“甯殺錯勿放過。要是沒這樣的默契,大家也别鬥了。”
“尤其像我,還有一些和我差不多的人。”
“以前沒有立場是優勢。以後.....”
“會首先變成别人的目标!”
花錦鵬脫口而出。
“沒錯。别忘了,這是Y省。”
是的,這才是最關鍵的。
如此敏感的地方,态度暧昧者,會被當做“隐患”。
至少要給你換個地方。
花錦鵬不在體制内,考慮問題還是帶有“商業”思維。
秦自來的一番話,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淺。
或者說,格局不夠大。
不禁有點讪讪。
家裏讓秦自來出面,孫長策主動替周嚴“護駕”,都是在爲即将開始的“争鬥”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