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省道上的車子開始逐漸多起來。
經過揚城化工,前面有幾輛槽罐車低速行駛,趙躍進等人的車子也不得不降低速度。
駕車的刑警不停的按喇叭,打雙閃燈。那幾輛槽罐車卻無動于衷。
趙躍進拔出手槍。
“還别說,真敢來!”
石景峰的槍一直握在手裏,顯得很緊張。
“媽的!内勤當習慣了,搞的還挺抖豁!”
“呵呵。等辦完這個案子,來省廳吧。我把你安排到刑偵去。”
趙躍進開玩笑。
“行啊!預審其實沒多大意思。”
“把頭低下!”
趙躍進粗暴的把楊可的頭按低。
“警告你,要敢耍花樣,就打死你!”
“這幫人還真是神通廣大!查的這麽嚴,還能做到這一步。”
石景峰嘀咕。
“不是他們神通廣大,是某些人喪心病狂!”
“這哪是養寇自重,這是......”
趙躍進把下面的話咽了回去。
有些話,不能說出口。
“我就說看守所裏有内鬼!”
石景峰及時轉換話題。
“何止看守所!省廳也不會少。”
“我可以打賭,今天要是全都指望自己人,最後肯定什麽都撈不到。”
兩人說話的功夫,前面響起警笛聲。
有警車攔住槽罐車。
槽罐車司機下車,點頭哈腰的賠笑。似乎在解釋什麽。
幾名警察圍着槽罐車檢查。
趙躍進等人緊張的盯着,防備突發情況。
然而并沒有事情發生。
槽罐車司機應該被教育一番,随後“規矩”起來。
靠邊行駛,讓出道路。
石景峰望着後視鏡。
他們後面,已經看不到有車過來。入口處應該已經封閉。
喇叭聲響起,原本跟在後面的勞斯萊斯打着雙閃,騷包的超過趙躍進他們的車子。
然後是奧迪和周嚴經常用的那輛别克。
“再往前,如果還沒動靜,那就算是白忙活了!”
開車的刑警說道。
“也不能說白忙,起碼人轉移出來。”
.....
“媽的!不對勁。”
蹲在草叢裏,拿着望遠鏡四處看的穆浩說道。
“哪裏不對勁?”
侯雲偉同樣拿着望遠鏡在觀察,并沒有發現。
“路上的那些警察!”
穆浩說道。
“警察?你是說他們出現的太早?”
呂進小聲問。
“不是早不早的問題。”
“趕緊問問,這一段有沒有安排人。”
“特警配槍執勤是有嚴格規定的。槍口必須斜向地面。”
“這幫家夥槍都是平端。一個兩個還能說有不守規矩的,怎麽可能個個都這樣。”
穆浩說道。
呂進搶過侯雲偉的望遠鏡看了看。果然如穆浩所說。
“我艹!還看個屁的槍。你們是不是瞎?”
呂進站起來。
“看看這幫人的臉!鐵勒人!”
“通知領導!”
說着話,人已經走出幾米遠。
“喂,幹嘛去?直接上啊?”
穆浩發愣。
“不直接上難道還等吃午飯?”
何陽跟着站起身。
“這幫家夥學壞了!居然用槍!”
侯雲偉嘀咕,拿出手機開始通知周嚴和在另一段路的雲晴等人。
“站住!你們.....”
呂進跳到路面上,馬上兩把槍指過來。
其中一個人大聲喝問,普通話非常标準。
“我路過!警察同志......”
“哒哒哒!”
道路的另一邊,驟然響起槍聲。
面前兩人錯愕的瞬間,呂進就地一滾,貼近最靠前一人。
短刀閃電般沒入那人胯間。
“哒哒哒.....”
“砰砰....”
戰鬥在瞬間爆發。
假扮警察的這群瘋子明顯沒想到會有人比他們更肆無忌憚。
無論是他們受過的訓練,還是這段時間他們流竄作案的經曆。都給他們留下一個認知。
政府的人辦事,一定有“固定的模式”。
即便是武警和安全人員,通常也要說幾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