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二話不說,上來就下死手,讓他們措手不及。
錯愕的幾秒,放在平常也不過是眨眨眼睛的功夫。
此刻,卻是決定生死的瞬間。
距離他們一公裏左右的地方,一片樹林中,雲晴等人也開始動作。
隻不過,他們比較“輕松”。因爲面對的,是一群拿着冷兵器的傻逼。
在得到不用留手,不用任何顧忌的命令後,對付這樣的傻逼,就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
“這些武警不參與?”
聽着遠遠近近的槍聲,看着樹林中的武警分成小隊朝更遠處散開,海德生心情無比複雜。
大白天,省道,沒有什麽戒嚴疏散,非常規武裝人員,槍戰......
海德生确信,敢這樣做的人,絕對屈指可數。
有能力有膽量做的人,沒必要。他們有更好的辦法。
有必要做的人,沒這份能力和膽量。
周嚴口中說的腦殘,海德生自然知道是什麽人。
他甚至知道一些周嚴也不知道的内幕。
比如這幫人内部至少有五個派系。
背後至少有四股勢力在支持。
比如郝國盛他們把内部防範重點放在與吳家有關的人身上,注定會失敗。
計劃中的清理行動,同樣注定會失敗。
不想讓這些傻逼消失的人,可不僅僅是吳家。
想利用這些傻逼謀求利益的人,也不僅僅是吳家。
如果說西彩可以作爲把勢力延伸向緬泰的跳闆,那西邊這群瘋子,就是把勢力延伸向中亞的跳闆。
從某種意義來說,國家的利益和個人的利益是一緻的。和某些群體的利益也是一緻的。
區别在于,某些群體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隻想把所有的利益,都變成自己的利益。
包括國家的利益。
海德生不清楚周嚴怎麽猜出這些腦殘會出現,可他清楚那些人的心思。
無論能不能達成目的,隻要在J省搞出大動靜。就有足夠的理由質疑郝國盛,質疑J省的治安穩定。
真假不重要,甚至結果都不重要。
隻需要一個把水攪渾的機會。
這些腦殘的出現,會迫使與其有關的所有勢力站出來,形成暫時的聯盟。
隻不過,他們大概想不到,周嚴比他們更不計後果。
傭兵動手,警察參與,最多是個刑事案。
或者,連刑事案都不算。
最後變成治安案件。
可周嚴接下來的話,讓海德生明白,和周嚴這個黑心鬼相比,自己還是太“單純”.....
“頂級科學家,國家重點科研項目領軍人物,在參加會議途中,遇到不明身份歹徒襲擊。”
“相關部門及時介入,挫敗敵人陰謀。”
周嚴誇張的揮舞拳頭。
“你看看你看看。這樣一份報告交上去,還不引來雷霆震怒?”
海德生目瞪口呆。
不用說,頂級科學家,領軍人物啥的,說的就是自己。
敵對勢力.....是誰已經不重要。
上升到這個高度,無論敵對勢力是誰,都死有餘辜。
沒人敢站出來說三道四,也沒人會傻到說三道四。
海德生琢磨半天,也沒想到周嚴會這樣“利用”自己。
老船長的兒子,頂級科學家,敵對勢力圖謀不軌.....
有這三個條件,死的是鐵勒人還是火星人都沒什麽區别。
事後這些傭兵,警察也,包括那些安全部門的人以及負責外圍的武警,百分百都會有表彰。
而郝國盛還可以大做文章,光明正大的繼續追查。
背後的策劃者,“主謀”能想辦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