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
段力的人呼啦一聲,圍上來,紛紛把槍對準藍武民和他的手下。
“段.....段局,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陳衆上前下掉藍武民的槍,另一隻手攤開。
手裏是個微型攝影機。
“你們剛才的一舉一動,都在裏面。”
“反應慢半拍?你們根本就是看着他們襲擊無辜群衆。”
“你胡說!這些歹徒是我們擊斃的!”
“你們安全局想搶功勞?”
“功勞?”
段力冷笑:“姓藍的,嘴硬沒用。”
“實話告訴你,剛才是你最後的機會。”
“如果這些傻逼已出現,你立刻阻止。雖然這身衣服不能穿,至少不用吃牢飯。”
“真沒想到,你還真的眼睜睜看着這群傻逼傷害無辜的人!”
“去你媽的!你們安全局多個幾把!兄弟們.....”
藍武民臉色猙獰,大吼着去推段力。
他笃定段力不敢開槍。
“藍武民!”
遠遠有人大喝。
趙躍進到了。
幾乎同時,張勇和省廳政治部主任宋陽等人從後面跑過來。
剛剛跟着藍武民準備“反抗”的幾個警察立刻老實了。
隻有藍武民還保持抓着段力衣服的姿勢。
“把他們的槍,證件全下了。上铐子!”
趙躍進吩咐。
“趙廳.....”
藍武民還要分辯。
“啪!”
趙躍進狠狠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你他媽的也配當個警察?!操你媽!”
趙躍進罵完,飛起一腳,狠狠蹬在藍武民小肚子上。
“趙廳.....趙廳....”
宋陽趕緊攔住趙躍進。
“别激動别激動!”
趙躍進餘怒未消:“人家和我說,我的手下要和聖鬥士打配合。老子還不信!”
“呆逼.....”
“趙躍進!你他媽的别裝好人!”
藍武民嘶吼。
“你說我和這些人打配合!你猜到卻不制止,那這些受傷的人,你也有責任!”
段力眼神一凝,一槍把狠狠砸在藍武民嘴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随着悶哼,兩顆牙齒合着血從藍武民嘴裏噴出。
藍武民的話确實是誅心之言。
無論趙躍進是怎麽預判到藍武民他們要和聖鬥士打配合的。既然預判到,卻放任這種情況發生,造成重大傷亡。
趙躍進對這件事,至少要負一小半的責任。
這還隻是内部的。
一旦被捅出去,罔顧群衆生命财産安全的大帽子扣下來。洗都洗不清。
趙躍進伸手拉住還要再打的段力。使勁在段力胳膊上捏一下,表示感謝。
段力下死手,是在維護趙躍進。
兩人以前并沒有深交,隻是在離山看守所事件時才有第一次合作。
趙躍進沒想到段力如此仗義。
不過,對藍武民的誅心之言,趙躍進不是太在意。
“藍武民,想攀咬我?”
趙躍進走到藍武民面前,甩手又是一記耳光。
“姓藍的,我從一個刑警走到今天。你以爲是靠仁慈,靠每年能評上道德标兵?”
“實話告訴你,别說今天沒死人。就是死上十個八個,老子也不會有半分愧疚。”
“行兇的不是我,放任歹徒行兇的也不是我。”
“就因爲我猜到某種可能,所以我就要愧疚?要負責?”
“真是他媽的笑話!”
“提前阻止,我哪來的證據?”
“沒證據,說不定你們等這幫傻逼殺過人,再幹掉他們。然後立功,受獎,升職加薪。”
“演的一出好戲!”
藍武民嘴裏嗚哩哇啦,似乎在辯解。
“啪!”
趙躍進反手又是一耳光。、
“老實聽着。”
“還有你們.....”
說着看向藍武民的手下。
幾個人不敢和趙躍進對視,頭恨不得垂到褲裆裏。
“趙廳.....是不是把現場處理完再.....”
宋陽勸道。
現場有警方的人,有安全局的人。還有醫護人員和圍觀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