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不可外揚。他不明白趙躍進爲什麽要說這些話。
“現場處理完?”
趙躍進哼一聲:“話不說明白,現場怎麽算處理完?”
目光掃過周圍的警察。
“我這個廳長當的不合格。辜負了組織的信任!”
“來玉山,帶的人竟然有一半有問題。真是夠可以。”
“藍武民,還有你們。一群蠢豬一樣的東西。巴結領導,也不分情況?”
“真拿這些瘋子當成送上門的功勞?”
“瘋子是不拿命當回事!再不當回事,也不可能送給你們随便用吧?”
“你們配嗎?”
“酒店那邊,幫監控對象傳遞東西的,是刑偵總隊的人。這裏和聖鬥士打配合的是刑偵總隊的人。”
“還有三支隊的陳勤.....”
趙躍進重重喘口氣。
“你們以爲沒什麽大不了的。”
“無非是失職,反正人都被你們打死了,死無對證。”
“就算有現場錄像,也可以死不承認。”
“别做夢了!所有參與的人,被抓到的,還有很多沒被抓到的。都跑不掉。”
“危害國家安全是什麽,你們都懂。”
“趙廳....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我們就是服從命令.....”
藍武民的一個手下分辯。
“那就算你們倒黴!”
“你們盼着陳勤那幫蠢貨都死光吧。”
“他們不死光,你們就準備互相推诿攀咬。看看誰的牙口好!”
.....
“陳隊!你們别逼我!”
韓雲奇把穆薇佳護在身後,舉槍對準陳勤。
“呆逼!你是不是瘋了?!”
陳勤氣急敗壞的罵道。
他們攔停穆薇佳乘坐的越野車。
按照說好的,車上的幾人開槍襲警,然後拖着穆薇佳逃竄。“順利”被他們追上幹掉。
剩下的,就是槍戰中穆薇佳被流彈擊中死亡的戲碼。
天衣無縫,哪怕事後勘驗現場也不會有漏洞。
穆薇佳和鐵勒人是玉山事件的“主謀”。敗露後,鐵勒人保護穆薇佳企圖逃走。
穆薇佳身上有“鐵證”。
至于陳勤是如何知道他們逃跑路線的,由吳常健負責解釋。
越級指揮,雖然不合規矩。但這樣的規矩,僅限于大家撕破臉之前才有用。
何況,連陳勤都能猜出,有人要對付趙躍進了。
一次性動用這麽多省廳的人。如果還讓趙躍進坐在廳長的位子上,那接下來,省廳将會迎來一次大調整。
或者說,大清洗。
陳勤當然不知道上面要怎麽對付趙躍進。但他是個聰明人,覺得自己的分析不會錯。
自己都能想到的,吳常健不可能想不到。
自己隻是能想到,人家卻是能做到。
辦好這次的事,他們也許會暫時倒黴一陣子。隻要熬過去,就一定可以飛黃騰達。
即便熬不過去,這次拿的好處,也足夠了。
何況隻要計劃不出纰漏,誰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大不了調出省廳。
以爲沒什麽風險,隻有好處的事情,卻偏偏自己人出了纰漏。
就在要動手殺掉穆薇佳的時候,韓雲奇“反水”了。
“小韓,這女人夥同鐵勒人毒害領導,牽涉很大。死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你别犯傻!”
有人勸說。
“我不是.....我叫穆薇佳!我沒有毒害領導!”
“我.....我父親是太平航運的穆嗣臣!”
“你們搞錯了!”
穆薇佳鞋跑丢一隻,臉上汗水淚水混合着塵土。躲在韓雲奇身後,鼓足勇氣大聲喊起來。
恐懼到了極限,有時候會變成憤怒。
穆薇佳突然爆發的尖利嗓音,把在場的人弄的錯愕幾秒。
“陳隊!那幾個持槍襲警,打死是正常。但這個女的,根本沒有反抗。怎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