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受傷吧?”
“傷了三個。不嚴重。”
周嚴問的當然不是王家的人。王家人都死光也和周嚴沒關系。
“強悍啊!”
周嚴瞟一眼憨笑的中年人。
在人數差不多的情況下,不用槍,全殲這些聖鬥士,己方隻有三個輕傷。戰鬥力相當牛逼。
“你叫什麽?”
“領導,我叫程學習。”
中年人繼續憨笑。
“真是好名字!”
周嚴由衷的贊歎。
“程大俠,你養了多少頭豬?”
“領導.....我就是個打工的。您别難爲我。”
程學習一點都不憨。
周嚴笑笑。打這夥人的主意,和程學習談确實沒意義。
“十三個瘋子,沒留活口。王家的人,傷的送醫院了。剩下的關在那邊。”
穆浩朝西邊的一棟房子指了指。
“王家那個王.....什麽臣的,帶人藏在地下室。”
穆浩聲音放低:“我把監控拆了。用櫃子把門堵住。現在他們想出也出不來。”
“知道裏面有多少人嗎?”
周嚴問。
“不知道。問過王家的人,都說不清楚。估計一二十個人吧。”
“還真是.....”
聯想到嚴家,周嚴很是無語。
大難來時,隻管“重要”的人。其餘的就自生自滅。各自掙命。
如同影視作品中,世界末日來臨,隻有掌權者和極少有“價值”的人才能得到活下去的機會。
從現實出發,當然是最正确的選擇。
隻不過,如果把這樣的選擇和平常他們所宣揚的生命平等,勇于犧牲等所謂高尚道德放在一起,就顯得極爲諷刺。
“走,過去.....”
“周局!周局!”
周嚴剛準備去參觀參觀王家的避難所,聽到有人喊自己,聲音耳熟。
轉頭看,忍不住笑起來。
來的确實是老熟人,上次被自己綁架的城中區區長趙文明。
“趙區長,真是有緣!”
趙文明賠笑:“是啊是啊!周局,又見面了。”
“這裏......這裏.....”
周嚴看看趙文明身後的兩個警察。感覺這位趙區長真是被埋沒的人才。很通透嘛。
“我來介紹。這位是城中分局的梁青梁局長。這位是顧甯川顧局長。”
趙文明給周嚴介紹。
“醫院的人報的案,他們.....”
“嗯。這是安全局的案子。警方負責警戒就行。”
周嚴想了想,又道:“趙區長,你來的正好,幫我做個見證.....”
“趙區長,能不能幫我個小忙?”
周嚴态度好的讓趙文明心裏發冷。
“還好。這次沒笑。應該不會翻臉.....”
想起上次周嚴笑着把槍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情景,趙文明在心裏安慰自己。
“周局,什麽事?能辦到的一定盡力。”
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就是辦不到的也沒辦法。
害怕歸害怕,趙文明還是很有“原則”。
“很容易。趙區長一定能辦到。”
“當然,如果趙區長覺得有困難,我也可以幫趙區長打消顧慮。”
“周局.....”
怎麽一言不合就威脅呢?趙躍進苦笑。
“随便找個建築工地,要點混凝土砂漿,鋼筋鐵闆之類的建築材料。再要幾個工人。”
“越快越好。”
“趙區長,不難吧?”
“周局.....這.....運到這裏來?”
趙躍進臉色變了。
混凝土鋼筋鐵闆.....看着被幾個櫃子擋住的地下室房門,趙躍進猜到些什麽。
這回不是心裏發冷,是全身發冷。
王家遭到襲擊,兩死五傷。
遭遇十幾個喪心病狂的瘋子襲擊,這樣的結果已經算不幸中的萬幸。
如果不是周嚴的人“及時趕到”,傷亡數字恐怕要翻上幾倍。
住在芸園的王家人具體有多少,外人無法知道。
不過王裕臣帶着一部分人躲在地下室中,沒有受到傷害,外面那些王家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