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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嚴,我父親要和你說話。”
當第二車混凝土倒入地下室,王霜終于拿着手機找到周嚴。
“是嗎?”
周嚴嘲諷道:“找救兵失敗了?不用急。把這裏全部填滿,起碼還要兩三個小時。你們還有時間。”
王霜不說話,隻是把手機朝周嚴面前松了送。
“周局長,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話筒另一邊,傳來王裕臣幹澀蒼老的聲音。
“不幹什麽!我隻想知道,玉山到底有多少瘋子。你們是怎麽聯系的。”
“别拿吳家來敷衍我。”
王裕臣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周局,我可以配合你,也願意接受相關部門的調查。”
“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條件你麻痹!”
周嚴突然暴怒。
“王裕臣,和那些瘋子合作,你就是他媽的漢奸。爲了巴結吳家,用自己家人的命演苦肉計,你就是個老畜生。”
“談條件?你有什麽資格談條件?”
“呵呵。”
周嚴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我隻是虛張聲勢,吓唬吓唬你。玩心理戰?”
“沒錯!真把你們都活埋了,肯定不可能。”
“但最多十幾個小時,混凝土就能完全凝固。”
“我會親自在這裏守着。”
“然後就說搞錯了,慢慢救援。三天,五天,也許十天八天,把你們挖出來。”
“周局長,何必咄咄逼人呢?”
王裕臣說道。
“給你三十秒!”
周嚴冷冷道。
.....
危機結束,鬧劇也結束。
謝平和趙躍進坐在辦公室裏,久久無言。
叫做穆海明的聖鬥士首領竟然混在政府邀請的專家團隊中,堂而皇之的出入政府部門。
所有的襲擊計劃都失敗後,還繼續留在市委招待所,甚至若無其事的出席研讨會。
在安全局偵查員趕到前一小時才消失。
不止周嚴被氣的罵娘,連謝平和趙躍進也覺得被打臉。
這不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是赤裸裸的蔑視。
而且,蔑視的很成功。
結果擺在這。留下所有的爛攤子,人家全身而退了。
另外還有個“全身而退”的人。
周嚴很不負責任的不管善後。扔下趙躍進,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還“順便”帶走了王裕臣,穆薇佳等最重要證人。
謝平和趙躍進大眼瞪小眼,毫無辦法。
他們能做的,隻能是怎麽分配周嚴留下的一堆“黑鍋”。
“說起來,我還是有收獲的!”
盤算到最後,謝平說了一句幾乎把趙躍進氣死的話。
“謝平.....也不是個厚道人!”
“每次惹完禍就跑。也不怕人家揍你!”
王倩倩老老實實在酒店等了周嚴将近一天。雖然有好朋友陪着,沒感到無聊。不過該生的氣還是要生的。
蹂躏過周嚴的兩隻耳朵後,心情舒暢的靠在周嚴肩膀上。
“得便宜賣乖啊!還不是怕你等的不耐煩?”
周嚴笑。
王倩倩翻白眼:“這時候嘴甜沒用。我不是傻子!”
周嚴歎氣:“不是惹完禍就跑。實在是沒辦法。”
“都怪你爸!”
“爲什麽會怪我爸?”
“老丈人不疼女婿呗!”
“把我踢到檔案局坐冷闆凳。一個檔案局局長,什麽事都沒資格插手。”
“不跑怎麽辦?留下來隻能是被調查對象。是不是怪你爸?”
“他要是讓我當個副省長......”
“哈哈哈!”
王倩倩笑着掐周嚴:“還副省長!我爸哪有權力讓你當副省長!”
“找背鍋俠找習慣了是吧!”
“反正不能怪我!”
周嚴抓住王倩倩的手。
“再說,每次看起來都是我惹禍,但好處都是他們得。”
“得了好處,總要付出點代價!應該的!”
“何況.....”
口袋裏的電話震動起來。打斷周嚴的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