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嚴猜測,自己可能被調到鐵東。
那邊有汪同民和谷慶這兩個死對頭,也是徐家的發迹之地。
而且有未來的大副在。關系極爲複雜。
自己過去,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别說出成績,稍不留神,丢了小命也很正常。
不過省委有沈煜在,部隊裏有王家的嫡系。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
也正是因此,王家可能也不會非常反對。
可以說,調去鐵東,是敵人和自己人都能接受的。
周嚴也能接受。
如果去鐵東,能有機會了結與汪同民的恩怨,也不錯。畢竟弄死了人家兒子,是個隐患。
不過現在局勢變化,再去鐵東就不是好選擇。
既然吳家的“寶庫”在嶽陵,能去嶽陵自然是首選。
.....
“周嚴還沒回來?”
這是今天趙躍進第三次聽到這個問題。
趙躍進很郁悶。
自己堂堂省廳廳長,又不是周嚴的秘書。
“楚省長,我看這小子就是躲清靜!”
“一貫如此。惹完事就跑,爛攤子丢給别人收拾。”
趙躍進狠狠給周嚴上眼藥。
“哈哈!趙省,你背後說他壞話,小心他知道!”
楚立新說完,忍不住打哈欠。
從搜捕鐵勒人開始,他和趙躍進一直坐鎮指揮。連着兩個晚上沒怎麽休息。屬實有些熬不住。
“知道也不怕!”
趙躍進搖頭。
“剛才打電話問過,這小子和小女朋友在遊輪上吃大餐!”
“還說要多休息幾天。去醫院看看腿傷。”
“明擺着......”
“他那個宿舍被襲擊都不管....恐怕又在想什麽壞主意!”
楚立新道:“不回來也好。”
“放眼全國,就咱們這裏鬧騰,不好看!”
“他要是回來,說不定又搞出别的事端!”
“抓緊時間善後吧。可不能......”
桌上的電話響起急促的鈴聲。”
與此同時和,趙躍進的手機也震動起來。
“吳斌死了!”
周嚴和王倩倩呂進等人在豪華遊輪上打跑得快。
在一群衣冠楚楚的紅男綠女中,在鋼琴的伴奏下,一邊欣賞江景,一邊打牌,很爽。
前來勸阻的經理尴尬的站在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衆人紛紛側目,低聲議論。投來或鄙夷,或輕蔑,或好奇的目光。
在大家眼中,周嚴是一個帶着女友和保镖出來尋開心的纨绔。
一個坐輪椅的殘疾纨绔,通常心理變态。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剛剛去阻止的經理,就被殘疾纨绔的殘疾保镖捏着脖子,狠狠恐吓一番。
世紀之初,日子剛剛好起來的國人,正處在全民追求“素質”的時代。
後世許多被認爲裝逼的行爲,大多開始于這個時期。
久貧乍富,面對洶湧而來的外面的花花世界。缺乏自信的人們,照貓畫虎的模仿着發達國家人們的言行舉止,衣食住行,吃喝拉撒。
從普通人到剛剛興起的所謂中産階級,再到上流社會,統統如此。
因爲不如外面的人而自卑,因爲比自己身邊人強而有優越感。
經濟的發展,外來文化的沖擊,政策的多變,在缺乏有效引導的情況下,整個社會充斥着畸形的朝氣蓬勃。
這不是最好的時代,也不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一個轉折和變化的時代。
周嚴沒有标新立異的想法。打牌也隻是興之所至,再加上穆浩的慫恿。
當然,其中也有對周圍那些裝逼犯的不以爲然。
“對二!”
周嚴大叫。
“領導.....你這把牌,都出三次對二了.....”
穆浩一臉黑線。
“是嗎?兩次吧?”
周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