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靠邊站好!”
“手裏有武器的,立刻放下!否則就地擊斃!”
縣局局長哈義拿着高音喇叭,不停重複。
“啧啧,雙語指揮啊!”
周嚴勾勾嘴角。
“啊!”
慘叫聲從路邊一家店鋪裏傳出。
一名婦女滿臉是血奪門而出,身後兩人手持長刀追出來。
“救命!”
婦女看到一群武警,立刻呼救。
“我老公還在裏面.....”
兩名持刀的追趕者則是一愣,掉頭就跑。
何陽和小五讓過受傷的婦女,沖進店鋪。
店鋪中,一個男人手拿鋼管,被三名持刀歹徒堵在牆角,渾身是血卻依然還在拼命抵抗。
“嗤!”
三四米的距離,何陽兩步跨過,手中槽鋼的尖刺狠狠刺入一名歹徒的後背。
小吳緊随其後,槽鋼刺入另一人肋下。
剩下的一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吼一聲。
然後又大吼一聲.....
小五左手發力,軍刺在那人肚子裏攪動。
“叫的挺好聽,再叫一聲.....”
“自己想辦法去醫院!”
何陽稍微檢查一下發呆的男人,丢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街道另一側,呂進四人迎向對面的十幾名持刀歹徒。
短暫而密集的金鐵交擊聲之後,是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參與襲擊的,必須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
這是周嚴事先定的“規矩”。
怎樣才能确保喪失行動能力?
要麽死,要麽雙腿打斷。
是雙腿!
這是呂進等人的理解。
躺在地上哀嚎的歹徒,隻要還能動,都被逐一打斷雙腿。
周嚴透過車窗看着,很滿意。
這些人,以後就是活的“宣傳工具”。看到他們,那些覺得自己很特殊的人,會多想想後果。
小人畏威不畏德。
對一部分反骨仔,好好說話是沒用的。
十幾分鍾後,車隊到達商業街附近。
不再是零星的歹徒。十幾人,幾十人的小團夥,不時出現。
周嚴看看時間,轉頭問陳志道:“陳書記,從合餘鎮走到縣城,大概要多久?”
.....
縣醫院門口,張永亮一個人站在台階上,手裏的槍指向百米之外的數十名歹徒。
這群家夥在街上追砍無辜群衆,追的忘乎所以,一直追到縣醫院這裏。
慌不擇路的人們跑進縣醫院躲避,他們依舊不肯罷休。企圖沖進醫院時,被張永亮一個人攔下。
有槍并不可怕。有槍,還敢毫不猶豫的開槍才可怕。
五槍,五個最先沖進醫院的歹徒橫屍就地,比任何勸阻都有效。
歹徒們不敢闖,也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一把槍,難道還能殺掉所有人?
當然不能,但能殺掉沖在前面的人。
瘋子們在猶豫,在思考,在蠢蠢欲動。張永亮氣定神閑,還有閑暇點上支煙。
十幾個穿着白大褂的人從醫院走出,有人認出是這次來的支援醫療隊。
可這些醫生,此刻手裏拿的不是手術刀,而是槍。
“走吧。領導打電話催過了!”
張永亮揮揮手。
“這些人.....?”
有人問道。
張永亮用槍聲做了回答。
歹徒們四散奔逃。
眼前這幫人,超出他們的認知。
他們自以爲的兇殘,在這些人面前屁都不是。
從始至終,這些人沒有和他們說一句話。收割他們的命,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而然。
自然而然,才最讓人恐懼。
張永亮等人并沒有追趕,登上兩輛車,迅速離去。
.....
“宋經理,您幫幫忙,快點把這些破爛搬上車!我會記住您的人情!”
程學習憨厚的笑。順手拉起宋哲的衣服,擦拭軍刺上的血迹。
宋哲雙腿發軟,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被人從辦公室裏“請”到這間倉庫,看到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堆積如同小山一樣的炸藥,宋哲大腦完全宕機。
作爲分管生産的副經理,倉庫裏什麽時候運進來這麽大一批爆炸物,他竟然毫不知情。
沒人和他解釋。
他也沒膽量問。
地上的屍體中,他認出兩個,是他的同事。
宋哲不是白癡,看得出現場經過激烈的打鬥。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到底參與了什麽,他隐約有所猜測。
“好的好的,我這就叫人過來。”
聽到程學習的要求,宋哲反倒沒那麽怕了。
既然讓他叫人叫車,說明對方心不虛。心不虛,就應該不是壞人......
“頭兒,這些東西是我和張毅一起發現的。要記得,功勞是我們倆的,到時候别又假裝忘了!”
“還有,送那七箱炸藥的車子,也是我弄來的.....”
褚滿金在一旁喋喋不休。
程學習不耐煩的揮手:“快去幫忙搬東西!我什麽時候貪過你們的功勞?”
“你是沒貪過功勞,但你貪我們的獎金!”
有人插話。
“老子.....老子是替你們積德!”
程學習笑眯眯道:“再說,現在咱們跟着新老闆。聽說新老闆很小氣,不給獎金!”
......
“書記,前方武警彙報,觀察到木田縣發生巨大爆炸。已經派人前出偵查。”
何贊武一下飛機,就有人跑來彙報。
“縣城裏情況怎麽樣?”
“縣城亂起來了。另外,合餘鎮.....包括書記在内,目前已知有十一名幹部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