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站起來走到王鵬飛身邊看看,花裏胡哨的名字。周嚴依稀記得省博的老頭,看這玩意兒,像看祖宗似的......
“你在博物院看的,恐怕是上周的。我這個,西周的。”
周嚴覺得省博的老頭更可信。不是專業更可信,是人品更可信。
“唉......”
王鵬飛不覺得好笑,隻是深深歎口氣。
“王叔,瓶瓶罐罐,破銅爛鐵,我都帶來了。省博的人也帶來了。”
“剩下的,您不會在意的,是吧?”
“你.....你就不能消停點?”
王鵬飛恨鐵不成鋼。
“非要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幹什麽?凡事都要有分寸。”
“王叔,沒分寸的可不是我。”
周嚴指指桌上的清單。
王鵬飛瞪周嚴。
他說的分寸,和周嚴說的分寸,不是一回事。周嚴不可能不懂,硬要裝傻。
“嘿嘿!王叔,您剛才說郝部長怎麽了?”
周嚴見好就收,趕緊轉移話題。
“你不知道?”
王鵬飛用懷疑的眼神盯着周嚴。
“知道什麽?”
周嚴發愣。
“你的人,在銀城市郊,和人火拼!”
“武警趕到都沒停下來.....”
“啊?!”
周嚴一下子站起來。
“結果呢?我的人.....”
“一死七重傷!”
“我.....艹!”
周嚴呆呆站着,忘了當着王鵬飛的面注意素質。
“這群混蛋!”
好半晌,周嚴才緩緩坐下,咬牙罵道。
王鵬飛看周嚴的樣子,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扯扯嘴角:“上梁不正下梁歪!”
“自作主張,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周嚴抓抓頭:“我喜歡的是占便宜。和自作主張沒關系。”
“對方怎麽樣?”
“按郝部長的推斷,你的人不知道怎麽追蹤到那夥人,沒有向任何人通報。”
“然後選在白天,突然發動攻擊。”
“在武警部隊趕到後,他們主動攻擊武警,導緻武警的同志判斷失誤.....”
“那些人.....現場被擊斃十一人,六人重傷被抓。兩人投降後,被你的人偷襲殺了。”
“要不是郝部長到的快,他們恐怕都會被武警方面就地擊斃。”
周嚴扶額:“這就是一幫虎逼!早知道應該讓呂進或者老程他們跟去。”
“還早知道!你.....”
王鵬飛感覺和周嚴浪費口水,比對牛彈琴還無聊。
“王叔,我現在能聯系上他們嗎?”
周嚴一腦門官司。
“聯系不上!他們除了接受治療搶救的,其餘人都被嚴密監控。”
“當時,有外國記者在附近.....”
“當地那些人幹什麽吃的!這時候還允許外國記者在!白癡!”
周嚴斥責。
王鵬飛眼神變的怪異,猶豫一下才說道:“如果沒有幾個外國記者,你的人恐怕還不會弄出事情來!”
“不會吧?王叔,我的人可都是根正苗紅,政治過硬。”
王鵬飛擺擺手:“别忙着解釋。沒人說他們犯這樣的錯誤。”
“現在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初步判斷,是那些外國記者不知從什麽渠道,知道了那夥人的行蹤。”
“然後,新聞社的魏.....主任得到消息後,透露給你的人。”
周嚴這次是真的無語。
“老魏這個混蛋!”
“說好的不摻和西疆的事,卻偷偷跑去甘南。”
“難怪賀楓這幫傻瓜能發現高手的行蹤.....”
“作爲新聞社J省的主任,魏宇晨同志的行爲極其不恰當!我建議要好好查查。”
“這家夥說不定是間諜!”
王鵬飛不理周嚴,拿起桌上的電話。
“書記,我現在帶他過去?”
......
“老魏!我已經上報領導,懷疑你裏通外國,洩露國家機密!”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到大沙漠去啃仙人掌!”
周嚴威脅。
“領導....你聽我解釋,真不怪我!我哪知道賀楓他們和你一樣.....”
“不是,我哪知道那些歹徒如此兇殘啊!”
“真是倒八輩子的黴!”
“領導,幫幫忙,和這邊打打招呼,放了我吧。該配合的,我全都配合過了!”
被安全部門關在招待所裏配合調查,老魏越想越不踏實。
好容易和周嚴通上電話,趕緊求救。
“你害我的人損失慘重,居然還有臉讓我救你?”
“我贖罪!我立功贖罪還不行嗎?”
“再說,咱們還是占便宜的!”
“别咱們。我們是我們,你是你。我們可不是間諜!”
老魏都要哭了:“領導,真不能亂說啊!這個節骨眼上,哪怕捕風捉影,祖宗八代都會被查一遍。”
“呵呵。幫你說說情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