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的思路,爲達到自己的目的,明明是兩個人說話,但周嚴就是能做到自說自話。
兩個人各說各的,說到最後,周嚴越說越興奮,對方越說越崩潰.....
原來......可以這樣!
原來,周嚴是真的不怕這些老家夥。這些老家夥也是真的對周嚴有極高的容忍度。
原來,一個人的臉皮,真的可以厚到如此地步。
原來無恥和不要臉,區别如此之大。
當何贊武見到楊晨幾人時,心裏想的全是拿他們送人情。
“送給”周嚴去随便折騰吧,死道友不死貧道。讓這幾個和自己無關的人,扛下一切,就最完美不過了。
幾個拜錯廟門燒錯香的倒黴蛋,自然不知道何贊武的真實想法。
見到周嚴和花錦鵬時,還在想着讓幾步才能把事情糊弄過去。
在想着王駿已經大鬧過一場,打傷好幾個人,王家放話到此爲止。
周嚴還能怎麽樣?
打傷花錦鵬雖然麻煩,但主要責任在雲岚公安局。
武警這邊,最多是把雲岚支隊的人處理幾個。
如果不是因爲雲岚支隊的支隊長朱舟行是楊晨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楊晨甚至都可以不理會周嚴。
奈何周嚴和花錦鵬“形影不離”,楊晨幾人避無可避。
“你們有事?”
終于,周嚴放下報紙,笑吟吟的看向三人。
“周書記,花總,這是楊總隊,我叫.....”
“哦!原來是武警總隊的領導!不好意思,怠慢怠慢!”
周嚴擺擺手,打斷張長立的介紹。
包括李開功在内,三人的火氣都有點壓不住。
周嚴如此傲慢,也太不給面子了。何贊武都沒有這麽大的譜兒。
“楊總隊,張總隊,這位....哦,李支隊。”
“你們是來賠禮道歉的吧?”
“這是正主兒!你們的人,打的是花少。跟他說。”
周嚴收起笑容:“在你們賠禮道歉之前,先讓我說兩句。”
周嚴站起來,和三人面對面。
“我剛聽到一個消息,黔南武警總隊的人,無故攻擊安全局的偵查分隊。造成四人受傷。”
“雲岚這邊,我們的一個偵查員重傷,也有武警參與。”
“你們說,這是孤立偶然的事嗎?”
三人臉色驟變。
周嚴.....現在又拿出了安全局情報室主任的身份!
“我已經上報總部。郝部長責成我必須查清真相!”
“哦......”
周嚴像是剛想起什麽。
“對了。郝部長的兒子郝逸,原本在我家裏做客。今天淩晨也遭到襲擊。”
“你們知道怎麽回事嗎?”
楊晨三人臉色不是變了,是直接綠了......
吳常健站在書桌前,小心翼翼的從包裏拿出兩個小瓶子和一個信封。
“領導,這是我在M省長隆寺求來的。給專家看過,專家們都說,國家的四大絕密配方,恐怕以後要加一個了!”
“元清老和尚同意把配方獻給國家。”
“這兩瓶,是元清老和尚親手配的。您吃吃看。”
說着,從信封裏抽出一張紙:“這是配方,我抄了一張給您!”
老人接過配方,眯眼看了一會兒道:“這類方子,配料大同小異。講究的是配比和制作過程的細微把握。”
“我們這些外行,方子拿在手裏也沒用。”
“你們不要見到好東西就想要。有些東西,該是國家的,就是國家的。”
吳常健賠笑:“您說的是。”
“方子交給相關部門了。這是我抄的......”
“您看.....”
吳常健又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海參崴的一處老房子,包括周圍四十畝土地。上次德生提過,想在海參崴弄個地方度假。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