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了景寶誠。别的.......”
吳斌話沒說完,周嚴一隻手便溫柔的搭在他的傷腿上。
吳斌馬上開始哆嗦。
“吳公子,你不會以爲,我在和你商量吧?”
周嚴笑眯眯道:“别的什麽?别的不能說,還是别的不知道?”
“天嶽集團有多少通天的本領,我自己會去領教,不用你操心。”
周嚴的手逐漸開始用力在吳斌的傷口上按。
“啊......哎呀......!”
吳斌掙紮,竟然不敢去推周嚴的手,隻是朝後退。
“啧啧啧......”
周嚴搖搖頭松開手。
“要不,你先給吳部長打個電話?”
“前幾天在芙蓉,以爲吳部長會召見我的。結果吳部長看不上我這個小蝦米,沒理我!”
“要不,我跟吳部長聊幾句?”
“周嚴!”
海德生再次開口。
“海公子......”
周嚴頗爲無奈的抓抓頭:“要不,你還是先幫我們安排房間吧。不然在你這,影響我裝逼!”
“裝個屁!”
海德生終于忍不住,上前拉住周嚴往外拖:“你跟我來!”
“呃......”
周嚴半推半就的被海德生拉出門,房間裏隻剩下吳斌和花錦鵬面面相觑。
“那個......”
花錦鵬尴尬的要死。
到他們這階層,講究的是裝逼,是背後下刀子。
面對面......難道對罵嗎?
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周嚴那麽粗鄙不講體面。
花錦鵬努力組織語言,試圖能說兩句體面話。
“花錦鵬!别以爲你們花家和周嚴能走到一起!别忘了,天嶽也有你們花家的份!”
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吳斌的勇氣又回來了。
不等花錦鵬組織好語言,吳斌便惡狠狠說道。
“賺錢,花家的手段就比别人光彩?”
“周嚴就是個瘋子!遲早有一天,也會咬你們的!”
被吳斌這樣一說,花錦鵬反倒不再尴尬,冷笑道:“吳公子,光彩這個詞,和我們這樣的人,根本不沾邊!”
“但花家絕對不會做拿活人的器官賺錢這種爛事!”
“至于别的,呵呵。你我都知道,我們花家是最不希望這艘大船沉沒的,而你們,根本不在意!”
“道不同不相爲謀!”
“艹!你們的道就高尚?你們要是高尚,就不會在外面搞那麽多貓膩!”
吳斌冷笑。
“大家都是一樣的。而周嚴.....呵呵!”
“周嚴是不一樣,但起碼我們不會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吳公子,說這些有意義嗎?”
“意義?花選芳難道不是你們花家人?”
“你這個姑姑,好厲害。哼哼,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吳斌費力的坐直身子。
“花錦鵬,我要是你,就絕不會和周嚴這種瘋狗走的太近。”
房門被推開,程學習帶着兩個人走進來。吳斌立刻閉上嘴。
“花少,領導讓你把這個穿上。”
程學習說道。
“什麽東西......我穿這個幹什麽?!”
見程學習遞過來的是防彈衣和鋼盔,花錦鵬吓了一跳。
“不知道。領導說你最好穿上......”
......
“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
另外一個房間中,海德生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推測,可能,猜的.....我也是信了你的邪,聽你胡扯這麽多廢話!”
海德生剛坐下,又站起來:“你出去,我要打個電話!”
周嚴翻白眼:“拉我進來的是你,話沒說完,又要趕我出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呗?”
“那就不要談了!我現在就走!離你遠點!你難道還真想再次綁架我?”
海德生說着就朝門口走去。
“别走啊!”
周嚴跨步攔在海德生面前:“綁架你.....多傷感情!”
“走開!”
海德生擡手去推周嚴,肚子上卻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低頭一看,是一把槍。
周嚴笑着把槍朝前頂了頂:“海少,我不敢殺吳斌,更沒膽子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