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一槍走火,誤傷.....其實也挺疼的。而且,多丢臉!”
“滾開!”
海德生大怒。
周嚴也變了臉:“海院長,差不多得了!非要逼着我給你弄點傷,再扒光了扔到大街上,有意思嗎?”
“别和我說什麽敢不敢的!我什麽都敢!”
海德生張張嘴,終于把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你.....不覺得太過分嗎?”
海德生緩緩道。
“嘿嘿!我就是開玩笑的。”
周嚴又恢複了笑容,飛快的收起槍。
“海公子,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你幫我的忙,對你,對海家,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你們父子唱雙簧,進可攻退可守,好處都占。到哪裏找這樣的好事?”
海德生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周嚴:“你不懂,王省長也沒教過你?”
“做遊戲啊?這麽簡單?”
“哈哈!海公子,你要是這麽說,咱們就有的聊!”
周嚴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一陣才回頭說道:“别覺得多複雜。也不過就是個遊戲。”
“狗和狗見面,不是聞就是舔。人和人見面,不是騙就是演。”
“很複雜嗎?”
海德生不理周嚴胡扯,奇怪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呵呵!”
周嚴冷笑:“想看看那些人會不會真的拿海公子的命當回事!”
海德生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什麽意思?”
周嚴擡起手腕看看時間道:“我來這裏也有幾個小時了。”
“海公子,你說,吳家會不會铤而走險,在這裏搶人?”
“搶人的時候,順便把你幹掉,然後賴在我身上?”
“媽的!你就是瘋子!”
海德生一愣之後,馬上掏電話。
周嚴說的沒錯,絕對有這種可能!
“别忙着打電話!”
周嚴攔住海德生。
“你有準備?!”
海德生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試試!”
“試試?有病!”
海德生覺得周嚴完全不可理喻。敢情這是要拿自己的命試試?
甩開周嚴的手,海德生稍一思索,找出一個号碼。
“可能來不及了......”
周嚴說道。
“小周身邊有多少人?”
王書記問道。
王鵬華搖搖頭:“他那點人分了三批,最多的一部分已經在津門。另外一批人走的不是豫南這條路,離津門也還遠着。”
“花家的人和童家的人都在津門附近。如果小周沒有後手,那他身邊應該就隻有軍區保衛部的七個人和押送吳斌的人。數量不明。”
“我想不會超過二十個。”
“花家既然讓花錦鵬跟着小周,難道沒有另外安排保護的人手?”
曲波問道。
“至少表面上沒有。”
“花家可能也沒想到,小周會這麽冒險。”
王鵬華說道。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
誰能想到呢?
在津門交接吳斌,有花家和童家的人私兵在身邊,外圍有正規部隊策應以防萬一,再有童鶴塵和花錦鵬甚至海德生在場,吳家再發瘋,也要有所顧忌。
何況必要時候,賀翔會親自出面。沒人敢公開動手。
除非整個局面完全失控或者出現藏在暗中的狙擊手這樣的極端情況,否則,最多是事情鬧大,這些人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但在丹城.....
雙方都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就要看誰能掌控丹城以及丹城周邊的力量。
丹城乃至豫南,總體來說,還是老船長的勢力範圍。
豫南省委書記朱興真出身松江。
雖然談不上嫡系,但傾向性是明确的。省長章啓功則是明明白白的老船長嫡系,當初在某研究所時,就是老船長的手下。
變數在省委常委,丹城市委書記陳靖邊身上。
陳靖邊是付家的人。
付家以前是要置身事外,但周嚴前不久才得罪了付家。這種時候,付家會不會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