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兩輛轎車趕到,依舊不理會發愣的武警,直接堵到大門口。
下車的人中,一名年輕男子揮手:“幫忙!”
其餘人端起手中的微沖,開始對着大門口瘋狂掃射。
“沖進去!”
槍聲稍停,最先下車的人中,有人下令。
......
“宋書記是吧?我叫嶽克簡!”
“周嚴的朋友。”
嶽克簡難得的主動和人打招呼。
“原來是嶽公子!”
宋淑婉被大廳中刺鼻的血腥味熏的有些反胃,但還是對嶽克簡保持應有的尊重和禮貌。
“周嚴和我提過。沒想到,他和你還是朋友。”
這是句實話。
嶽克簡在某些方面和他老子一樣,自視甚高,又不摻和各種圈子。
談不上潔身自好,但至少在外界看來,是不好相處的那一類人。
“嗯,我也沒想到!”
嶽克簡笑笑。
“宋書記!”
張小樂和呂進,程學習幾人檢查完外面的情況,返回大廳。
“好久不見!”
宋淑婉今天也是難得的随和。
張小樂和呂進都是老熟人,一起共患過難的。
“受傷了?”
宋淑婉又問,這次是問呂進。
“小事兒。”
呂進笑着答應。
“情況怎麽樣?”
“不是太好。我們這邊.....死了三個。”
張小樂臉色不太好看。
“對方跑了一些。受傷和被俘的在那邊!”
“海院長!”
“宋書記?”
“我是宋淑婉。”
宋淑婉認識海德生,海德生不認識宋淑婉。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比和嶽克簡見面正式一些,也尴尬一些。
因爲海德生坐在輪椅上。輪椅旁邊,躺着睜着眼睛,但一動不動的花選芳。
宋淑婉很想裝作看不見花選芳。可房間就這麽大,連轉移視線都不太方便。
“一個受傷的服務區工作人員。我覺得傷情很嚴重。”
海德生很“貼心”的解釋。
“哦。海院長....有心了!”
嶽克簡從宋淑婉身後走出來:“海少!”
“克簡?!你怎麽來了?!”
海德生驚疑不定。
“周嚴請我去建甯做客!和宋書記順路!”
嶽克簡解釋。
“聽說海少受傷了。怎麽樣,好點沒有?”
“沒什麽。就是碰了一下。”
海德生沒心思客套:“你和周嚴很熟?”
“不熟。但他喊我姐夫。”
嶽克簡面不改色。
“哦.....”
海德生似有所悟。
“海少,嶽公子剛才幫了很大忙!”
站在門口的張小樂說道。
“小事兒!都是自己人!”
嶽克簡随意道。
海德生眼神閃爍,沒說話。
“咳咳!”
沉默片刻,海德生開口打破尴尬,轉移話題:“呂進呢?這個......女的傷的挺嚴重,讓他來看看。”
“等一下,呂進在給阿嚴打電話。”
“咱們受傷的人已經送去醫院。襲擊者怎麽處理,得問問阿嚴。”
包括宋淑婉在内,所有人都沒說什麽,默契的把後續的處理權“交給”周嚴。
“外面的武警和警察怎麽辦?”
嶽克簡說道。
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周嚴既然已經和吳常健達成協議,吳家又派人跟在隊伍中,沒有必要多此一舉的襲擊張小樂等人。
花選芳和吳家的關系,也不值得吳常健冒風險。
排除吳家,最有可能得是徐家。
但徐老闆剛剛吃癟,徐家的力量都被重點關照,不太可能爲一個生死不明的花選芳再次挑釁。
這一路上本來應該沒有什麽風險。
沒成想,不但有風險,而且鬧的很大。
在高速服務區,突然爆發如此規模的槍戰,目擊者衆多,單是社會影響,就足夠某些人某些部門頭疼的。
天上的事情,偶爾露出一角給凡人看沒關系,可以随便扯個理由遮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