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理由多荒誕,凡人也隻能相信。
反正信不信都沒多大區别,集體意志都是健忘的。
隻要用一個八卦把人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人們自然會淡忘前面的事情。
可最近一段時間,天上狀況頻出,露出來一角又一角。再露下去,底褲都要露出來了。
許多大人們已經注意到這樣的風險并開始表達不滿。
用辭藻口号和ZY堆積起來的信任,不能被持續消耗。
宋淑婉,海德生等人自然清楚,如今各方都有所退讓,就是這個原因。
眼下怎麽辦?
“我來解決吧。”
宋淑婉先說話:“先和冀省領導通個氣,把控好宣傳口......讓外面的警力封閉服務區。”
“封口是不可能,降低影響的問題,隻能由地方相關部門來做。”
其他人沒說話。也隻能這麽辦。
宋淑婉掃視幾人,見沒人反對,便轉身朝外走去。
她的身份,和冀省領導交涉,有點勉強。
可思來想去,在襲擊者身份不能确定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盡量不再牽涉上層。
宋淑婉相信,省委領導能拎得清。
......
“死三個.....”
周嚴吸吸鼻子:“老程的人?”
“老程那邊兩個,另一個是楊子江的人。”
呂進說道。
“另外,十一個受傷的,兩個很重。不過應該能活來來。”
“這邊,咱們自己人還有戰鬥力的,算上小樂帶的警察,最多......三十幾個吧。”
“艹!”
周嚴罵道。
“沒想到快結束,搞了個大的!”
從押送吳斌開始,幾次危局,周嚴的人雖然有折損,但都不算大。
結果和吳常健做好交易,認爲風險不高的返程,鬧成這樣。
程學習小隊是童家的人,卻早就被周嚴默認成自己人。
還回去是不可能。,就是咬碎牙,周嚴也要把這隊人扣下。
一共十幾個人,在此次行動中,前前後後就損失掉差不多四分之一。周嚴心疼的不行。
“領導,抓的人怎麽辦?”
周嚴在因爲損失人手郁悶,呂進着急的是抓的俘虜怎麽處理。
全部帶回建甯不現實,移交給别人又不保險。
打電話前,呂進和張小樂聊了幾句,彼此心照不宣的辦法,都不能說,也不能擅自做。
“哪裏冒出來的一群呆逼!”
周嚴自言自語似的說。
“我們簡單問過,也查看過屍體和武器,對方是有準備的,表面上看不出什麽。”
“想讓這幫人開口,需要時間。”
呂進說道。
“呵呵。問出來又怎麽樣?”
周嚴冷笑。
“知道是誰搞鬼,我眼下也無能爲力。”
“其實也不用問,要麽和花家有關,要麽是......”
“算了!”
周嚴沒有繼續說下去,沉默下來。
呂進也不說話,靜靜等着周嚴做決定。
“都幹掉!不留活口!”
“要不要留一兩個?”
“不用。毫無意義!”
“媽的!大人們肯定喜歡。”
“老子成全他們!”
周嚴幾乎咬着牙說道。
......
“你們幹什麽?”
打完電話,又和趕到現場的地方領導交待一番,宋淑婉回到綜合服務中心大廳。
正看到呂進程學習帶着人,把俘虜,包括傷員在内,都趕進衛生間。
“宋書記!海少和嶽公子在等您!”
張小樂過來,攔住宋淑婉。
“他們......?”
“沒什麽。宋書記,您是領導,還是多關心大事!”
“張局,别忘了,你也是領導!”
宋淑婉心裏有不好的想法,不可遏制的冒出來。
“我?我沒拿自己當領導。我這個領導,随時可以不當。”
......
“你們來殺人,就應該有被殺的覺悟!”
“現在,你們可以大聲喊救命,或者掙紮反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