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晴也明白這個理,隻是她太擔心陸明遠了。
八點,申保國接到了廖國清的電話,說公安局找到了申玉嬌的出行路線,鎖定了昨天見面的飯店鹿島咖啡西餐廳,廖國清這就往那趕,與警方彙合。
申保國聽完更着急了,他也不可能在家等消息,連忙穿衣服出發。
小院外的水泥路上,停着一輛吉普車,一輛中巴車,都在等着他的指示。
申保國剛要上吉普車,餘光裏有一個人從小十字路口經過,好奇的往這邊看了眼。
“吳兵?”申保國問道。
吳兵此時穿着一身運動服,身後背着羽毛球拍,連忙立正,隔着院牆敬禮道:“首長好。”
“你要去哪?”申保國問,
其實,在他見到吳兵這一刻,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個兵,現在是省公安廳副廳長。
吳兵小跑兩步過來,道:“我是來找戰友的,他就住前面那座三層樓裏,我們一會就去盛陽大學打球去,您這是要外出嗎?”
申保國道:“我小女兒失蹤了,可能是被壞人綁架了,目前知道她最後見面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廳,我打算過去看看。”
“怎麽能發生這種事,實在抱歉,是我們的工作還不到位,要不要我陪您去看看?”吳兵痛心疾首着。
申保國也是猶豫了一下,本來他找了盛陽公安局局長霍振強,就不該再找省廳副廳長吳兵的,這是忌諱。
可是,什麽有他女兒的安危重要啊,多一個人就多個出主意的人,何況也是掌管治安的人。
“你怎麽來的?”申保國問。
吳兵道:“我的車在院外。”
“好,跟上我們!”
“是!”
吳兵連忙敬禮,随後背着羽毛球拍小跑出去。
周日早上車流量不大,半個小時後就到了鹿島咖啡西餐廳。
廖國清和霍振強也剛到這裏,見申保國的車到了,就回到台階下面迎接。
申保國與霍振強握了下手說了句拜托的話,緊跟着吳兵的車也到了,依然背着羽毛球拍下車,這是故意背着的。
霍振強看到吳兵也是一怔,他怎麽來了?
申保國解釋道:“吳廳長以前是我手下的兵,剛才恰巧遇到了,就一起過來看看。”
霍振強和吳兵各上前一步握手問好,随後吳兵和廖國清握手問好,雙方都是簡單的一句話,也不寒暄。
西餐廳還沒開始營業,領班和服務員也是剛到位,看到來的這些人腿肚子都哆嗦了。
霍振強也不廢話直接調監控,監控連接的電腦就在前台,而且整個西餐廳隻有一個監控是對着整個大廳方向的,還不是很清晰。
将視頻調到下午四點之後的時間,很快找到了申玉嬌的那一桌,申玉嬌和一個女子坐在一排背着鏡頭,她們對面是個年輕男子,看不清模樣。
吳兵卻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陸明遠,但他不會說的,他隻負責旁觀。
申保國看着女兒的身影眼眶濕潤了,他現在已經斷定女兒出事了,判斷的主要依據就是那四個保镖也失聯了。
很快,申玉嬌和那個男子一起出去了,男子低着頭更是看不出模樣。
“你們有誰認識這個男的和那個女的嗎?”廖國清問服務員。
服務員都搖頭,哪有那麽湊巧認識客人的。
一名服務員道:“沒走的那個女的結的賬,開發票了。”
有發票,那就有線索了!
很快,前台找出昨天的發票存根給霍振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