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名頭寫着:‘桦林市杏山縣委員會辦公室’,備注欄寫着‘杏山縣古井開發區工作經費’,金額一共七千三百元。
李珂兒也是耍了個小聰明,想拿這張發票找趙雨晴報銷,就算不給報銷,也要把這筆錢記在陸明遠頭上。
結果,這張發票就這麽暴露了信息。
廖國清的眼神瞥了眼吳兵的褲腿子,到得此時,他斷定吳兵絕不是偶然遇到的,這特麽就是故意來的,否則不會這麽湊巧,
杏山縣縣委書記趙雨晴可是沈書華的嫡系,而吳兵也是沈書華的嫡系。
可是,這件事怎麽會跟杏山扯上關系,廖國清也隐約感覺不妙了,難道這不是江湖矛盾嗎?
一名警員哎呀一聲,喊道:“我知道她是誰了,怪不得看着這麽眼熟,她叫李珂兒,以前是我隊裏的,去杏山給趙雨晴當秘書了。”
這名警員就是李珂兒以前的隊長楊建明,若是不提杏山縣他還真想不起是李珂兒。
“知道她家嗎?”霍振強急問。
“知道,他爸是鐵路公安處的。”
衆人連忙離開西餐廳,車隊疾速駛向李珂兒家。
吳兵的車跟在最後,卻不敢打手機,他發覺霍振強的車就在前面,似乎在看着他。
在等紅燈的時候,吳兵隻好假裝找水喝,一隻手發出一條短信:正在去李珂兒家。
這條短信到了沈書華的手機上,沈書華連忙轉給了趙雨晴。
趙雨晴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查到了李珂兒身上,連忙給李珂兒打電話,李珂兒還是不接電話,趙雨晴連忙收拾東西準備去李珂兒家,這個時候她可以介入了。
趙廣生也連忙換衣服要跟去,趙雨晴勸他不要去了。
趙廣生道:“明遠對咱們趙家有恩,我這副老骨頭能替他抗多少是多少吧。”
趙廣生知道申保國未必會給他面子,但是他不能旁觀,因爲這一次陸明遠若是惹禍就是大禍。
此時的李珂兒還在浴室裏哼着歌曲洗澡,就聽到外面有門鈴聲,她也不急,因爲有爸媽在客廳。
以前李珂兒在盛陽公安局工作的時候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爲的是跟趙雨晴有私人空間,去了杏山工作後就搬回了家裏。
所以是李珂兒的父親李書剛開的門,李書剛是鐵路公安,見到警察本來也不緊張,可是見到市局局長霍振強親自來了,卻是懵了。
還有一個領導模樣的人怎麽看着像市委書記廖國清?
這個老頭又是幹嘛的,那雙眼睛跟要吃人似的,身邊還有兩個警衛。
“我們找李珂兒。”楊建明嚴肅道。
本就不大的客廳瞬間站滿了人,李書剛感覺天塌了,閨女肯定是惹禍了。
喊了半天李珂兒才從浴室出來,裹着卡通睡袍,拿着毛巾擦頭發,看到這個陣勢頓時懵逼了,這黑壓壓的人都黑着臉,就跟來開追悼會似的...
“等我換件衣服!”李珂兒看到了霍振強和楊建明,這可是她曾經的領導,不管發生了什麽事,總不能穿這身衣服和他們見面的。
李珂兒連忙進了自己的卧室,未曾想一名女警卻跟了進來。
“你幹嘛呀?”李珂兒頓時不樂意了。
“請你配合,穿衣服吧。”女警嚴肅道。
李珂兒懂了,這是把她當成嫌疑人了,因爲以前她也幹過這事兒。
“我怎麽了?”李珂兒又問。
“請你配合!”女警再次嚴肅道,聲音還拔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