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你别胡來!”
刁立率先反應過來,看向葉白厲聲呵斥。
“呵呵,現在知道是法治社會了?之前你們想弄廢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法律呢?敢情法律就是爲了你們服務的?”
葉白忍不住笑了起來,越發覺得京州這些上流社會圈子的年輕一代很有意思。
也不能說是沒腦子,但蠢是真的。
而且超級喜歡雙标。
在他們占上風時,便可以肆無忌憚的踐踏法律,因爲有家世背景擺在那裏。
可一旦家世背景不好用了,便開始哭着喊着尋求法律的保護了。
“葉白你别污蔑人!你明明站在這裏好好的,誰想弄廢你了!”
侯壯趕緊否認,在提褲子不認賬這一塊,他明顯是專業的。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都死不承認。
之所以會這樣,其實主要原因就一個。
跟着他們一起來石台這裏的保镖,隻有鍾二斌一個。
像刁家和侯家的保镖之類,都在山下的度假村沒跟上來。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爲這群少爺小姐們覺得帶那麽多的保镖太過礙眼,影響他們的遊玩。
京州的治安一直以來還都是很不錯的,尤其他們的家世也不是最頂尖的那種。
真有人想打豪門子弟的主意,也不會将他們列入目标。
有一個保镖跟着,便已經足夠。
尤其,陳茵還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們,鍾二斌的功夫超級厲害,屬于高手中的高手。
哪怕隻有一個人,也抵得上十幾二十個。
可現在鍾二斌不知所蹤,這裏又沒有其他的保镖在,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少爺小姐們,除了拿起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外,剩下的自然也隻有睜眼說瞎話,堅決不承認他們之前的舉動。
葉白打量了這“哼哈二将”一眼,也懶得廢話,隻是淡淡道:“要不你們一人替陳茵斷條腿?”
“啊……”
葉白這句殺氣騰騰的話語一出,刁立和侯壯便臉色狂變,下意識的就快速退出了數步開外。
他們是舔狗不假,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是陳茵的狗腿子,但卻絕不想真把自己的大腿奉獻給女神。
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更何況,他們和陳茵還特麽不是夫妻呢。
舔了這麽多年,連隻小手都沒拉過,就要先廢掉一條大腿,傻子才願意。
“啧啧啧,我就知道所謂的愛情都是騙人的。”
葉白一聲感慨,再次轉頭看向陳茵道:“還是趕緊打電話叫你王騰哥哥或者二虎哥哥吧,否則你這漂亮的腿要是斷了,他們以後也不可能還喜歡你了。”
“我……我……”
陳茵此時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的嚣張跋扈,反而俏臉蒼白,沒有了一絲血色。
攥着手機的小手,更是連青筋都露了出來,但卻根本沒辦法把電話撥出去。
她當然不是有骨氣有膽量,覺得自己打找人救命,葉白也不敢對自己如何。
而是很清楚,這電話就算是她打了也沒用!
王騰那裏,她完全屬于單相思。
那位王家大少的心思不說全部都放在秦晚晴身上,至少對她也沒有任何的意思。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那麽多次自薦枕席,王騰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便将她轟出來。
所以她可以在私下裏拿王騰當背景,但真想讓其替自己出頭做什麽,基本上是沒戲的。
曹元虎那是倒是還好一些,雖然吃幹抹淨不認賬向來是豪門子弟的傳統,可陳家也不是白給的,曹二公子想玩完就扔多少也要顧忌一些。
所以換做以前,陳茵碰到什麽事情,給曹元虎打電話的話,對方就算不滿,但最終也終歸會出手将事擺平。
畢竟他們兩人的交往,原本就是一場交易。
陳茵付出身體,曹元虎拿出權勢。
可上次雲栖閣的事情後,曹元虎似乎對陳茵極其不滿,不但不再搭理她,而且連她的電話和微信全部都拉黑了。
所以陳茵可以在别人還不知道這些的情況下,依舊拿出曹二公子來狐假虎威,可真想找對方幫忙卻是不可能了。
這種情況下,陳茵又怎麽能找那兩位好哥哥替她出頭?
于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還約委屈,到最後,陳家大小姐一屁股坐在石台上,哇的一聲便開始哭了起來。
一開始還哭的控制一些,可越哭就越是傷心,最後徹底演變成了嚎啕大哭。
哭的那叫一聲撕心裂肺,涕淚皆流。
刁立和侯壯看的心都快碎了,到最後隻能扭過頭去,看遠山的風景排解憂愁。
“茵茵!”
唯一沖上去的人,是喬曼。
這個身材有些胖但長得卻很漂亮的女孩,擋在了陳茵的身前,看向葉白怒聲道:“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葉白你都沒有受到傷害,再欺負茵茵就沒有意思了吧?好歹是個男人,就不能大度點嗎?”
“……你的意思是,我得被鍾二斌打斷雙腿,遭受到實際傷害後,才能來找陳茵報仇?”
“這就好比有人要殺你全家,你知道後卻微微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隻有等對方殺完之後,你才能理直氣壯的選擇複仇?”
葉白一陣無語,他本來對這圓臉女孩印象還算不錯,可現在發現對方和陳茵明顯也是一路貨色。
不過這也正常,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想了解一個人,看看他(她)身邊的朋友是什麽品性就知道了。
而不管是陳茵還是那刁立和侯壯,明顯沒有一個好鳥。
喬曼成天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也許本質上是有些善良和底線,但也肯定屬于是非不分的那一類。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曼被葉白這一句質問弄得滿臉通紅,一時間根本無言以對。
甚至,還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葉白的話,是标準的話糙理不糙。
沒道理陳茵之前想廢掉人家,現在人家沒廢掉就不來報複。
說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陳茵自作自受罷了。
“行了,我也懶得和欺負你們幾個女流之輩。這樣好了,陳茵你給你哥或者你爸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拿出一個賠償方案來,否則今天這事沒完。”
葉白冷哼一聲,這個心思狠毒的小娘們既然想弄殘他,一笑而過那是不可能的,必須要讓其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
惡人惡行,永遠不值得原諒。
人性本賤,隻有真正痛過,才能徹底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