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7豆豆眼忽閃了兩下,得虧它沒有脖子,不然恐怕還得被吓得縮上兩縮。
【哎...不是,大佬,我不是你爹...我是說,你不是我兒...】
【好像對又好像不對,那個...我是說,咱倆都不是爹和兒...】
甯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它,朱唇輕啓:
“哦?那誰是?”
【觀衆是!誰看到了誰就是!誰讓他們不好好看你直播,還在評論區嗚嗚喳喳的!】
857的确是一片丹心向着甯墨,而且用的又是方塊字,評論區的人都并不知道名字的含義。
看着857信誓旦旦又委屈巴巴的樣子,甯墨也有些狠不下心來:
“我不說你還不行嘛。好了,繼續去評論區玩吧,記得文明上網啊...”
剛剛還低眉順眼垂頭喪氣的857一聽甯墨這緩和了的語氣就高興起來,興緻勃勃嚷嚷道:
【早說嘛!害我難過了那麽久!我去玩啦!】
一旁冷眼旁觀事态發展的花生嫉妒得咬牙切齒,将後槽牙磨得嘎吱嘎吱響,心中暗道:
[857是跟那一整個空間的毛茸茸學的嗎!陰險,實在陰險!]
這個位面它又沒能出來也就罷了,857還學會争寵了,在甯墨面前唱念做打一應俱全!
當然,花生再嫉妒也沒有用,甯墨又回到了位置上開始繼續做之前的結構。
評論區卻再次炸開了花,剛剛觀衆們可都是注意到了,甯墨走了過來,還對着鏡頭溫柔一笑。
“老天啊!她剛剛是對着我笑的嗎?我都心跳加速了!”
“樓上真不要臉,那明明是對着我笑的!一笑擊中我的心房!”
“我之前是進來做手工的...但現在已經成爲了主播的顔狗!”
“決鬥吧!膽看我心愛的主播,你就是我的敵人!”
就連甯墨也沒想到,她辛辛苦苦剪了十多天的蠶繭,又辛辛苦苦做了好幾天的織布機,最後甚至沒有一個笑吸引來的觀衆多!
沒辦法,誰讓這年頭的觀衆們首先看的就是臉呢!
甯墨憑借那溫柔中帶着戲谑,寵溺中帶着溫情的一笑,竟然又吸引來一批粉絲。
這批粉絲和之前那批來看熱鬧的不同,純粹是被甯墨的顔值吸引過來的。
本以爲網上傳的那張嫣然一笑的照片是加了濾鏡和美顔修飾之後的,沒想到進了甯墨的直播間,這批人徹底激動了!
“哇!這不就是書裏說的東方美人嗎!一頭烏黑長發,唇不點自紅,眉不施自黛...”
“是不是像那什麽貴妃楊?我總算羨慕東方的皇上了!”
“如此美人怎麽能幹這種粗活呢,爲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
新進直播間的粉絲們一人一句彩虹屁,句句不重樣,857看着好玩,忍不住在識海裏裝模作樣地給甯墨朗誦起來。
【大佬,你看這些都是誇你的!】
甯墨正忙着将做好的各部分結構組建起來,哪有功夫搭茬,隻能擺擺手:
“你先一邊玩去。等我做完再說。”
直播間裏活躍了好一會兒,新粉絲們也逐漸發現了不對勁,這主播怎麽隻顧着自己做手工。
忙起來的時候,連鏡頭都不擡頭看。
任憑他們刷多少禮物,她也不會答謝,好像全然不注意手機上的動靜。
于是,終于有人忍不住了,詢問道:
“我是新來的。這個主播...是天生失語症嗎?”
話剛說完,就被老粉新粉噴了個狗血淋頭:
“會不會說話!你才是啞巴!我老婆明明開口說話過的!聲音還很好聽!”
“像那個什麽...大豬...”
我恁爹适時糾正道:
【此處有誤。你說的...應該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吧?】
“是是是!就是那大小zhu那個!”
提問者弱弱道了個歉,但還是不死心:
“那你們說,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口說話啊?她怎麽做到的,幹活都不發出聲音啊!”
此言一出,評論區也都紛紛回味起來: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上次聽主播說話,已經是四天前了...”
“别的主播都逼我靜音,這個主播是讓我等成了石頭,都等不到她開口啊!”
結果一群人又開始感慨起來,甚至提議以後随時錄屏,才能捕捉到甯墨說話的精彩瞬間。
就在這當口,甯墨終于将織布機組裝好了。
考慮到時間、成本、空間各方面的原因,甯墨做的是簡化版本的,紡織的基本功能都保留着,隻是整體上要比古代的織布機小很多。
“大家好,這是我做的織布機。”
“接下來,我将用它來紡織處理好的蠶絲。”
又是言簡意赅的兩句話。介紹完之後,甯墨就坐到了小織布機跟前,将蠶絲逐一套在織布機的各個位置上。
評論裏一片興高采烈,像過年一年刷起了屏:
“啊啊啊啊!主播終于又說話了!”
“主播這次說了足足二十個單詞!比上次的還要多五個呢!”
“我終于聽到主播的聲音了!果然好聽!”
“語言也标準,聽着像是西海岸的?”
“看來主播是在國外長大的?那怎麽會這些東西的?”
衆人讨論的東西甯墨一概不知,因爲她還在忙着演示紡織的過程。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就正式開始了紡織。
857看着直播間裏衆人喜氣洋洋的景象,不禁陷入了沉思——
【别家都是主播的狂歡,觀衆的孤單...到大佬這裏,怎麽又反過來了?】
【不懂就問,這真的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