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甯墨已經将處理好的蠶絲全部制成了絲綢。
又用買來的試劑将絲綢染上了顔色。
染色的過程有些繁瑣,甯墨依舊是開着直播展示的,但是中間還需要等上好幾天才能染色完成,這個過程甯墨就懶得直播了。
正巧這兩天也有幾節課,甯墨就收拾了一下原主的書包,該上課上課去了。
原主和舍友們的關系還算不錯,當初也是因爲怕打擾到舍友,才搬出了宿舍。
到教室的時候,舍友們都已經給甯墨占好了位置。
見甯墨進來,便悄悄地伸手招呼了她。
見幾人已經給她留好了空位,甯墨便也走過去坐下。
一宿舍的人隻有在上課的時候才算湊齊,因此這也算是難得的聊天機會。
趁着還沒開始上課,舍友們都想和甯墨說點悄悄話。
原主之前做直播的情況她們也是知道的,家庭情況也了解了一些,因此對于原主的決定 都很理解和支持。
原主直播的軟件她們也都在玩,因此很容易就看到了上面關于原主的風聲,早在事件發酵起來就七嘴八舌地關心過一次。
隻不過那時候甯墨剛過來,對于她們的關心隻是簡短地回複了幾句,并沒有細說。
最邊上的短發姑娘葉鶴悄悄觀察了一下甯墨的臉色,發現她面色紅潤眉目舒展,應該不像是郁結于心,這才悄悄放下心來。
舍長邬芸留着卷毛短發,說起話來則幹脆得多,直接對着甯墨問道:
“前陣子那檔子事,現在怎麽樣了?你天天悶不吭聲的,就不能和我們好好說說啊?”
甯墨被幾個人夾在中間,幾雙眼睛都是關心滿滿地看着她,倒是讓甯墨有些不好意思。
“都解決了,商家和消費者都安撫下來了,那個直播平台我也退了,現在都沒什麽問題了。”
聽她這麽說,幾個人這才稍微安下心來。
又看甯墨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應該不是故意編出來安她們的心的 。
倒是邬芸的眉頭還是微蹙,不像其他人那麽如釋重負,緊接着又問了個問題:
“那你把直播平台退了,以後還做直播嗎?”
邬芸這麽一說,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原主之前一直是依靠直播費作爲學費和生活費,現在這個主要的來源斷了,那她以後怎麽生活還真成了個問題。
于是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地勸說,李蓉怕甯墨不聽,一邊扒着甯墨的胳膊,一邊勸道:
“要是不做直播了,那就搬回來吧...每個月在外面租房子還要花不少錢呢,再說,我們也不放心你的安全...”
眼看着快要上課了,甯墨也隻能長話短說,捏了捏李蓉肉嘟嘟嬰兒肥的臉,解釋道:
“我隻是退出那個平台了,目前還在做另外一個呢。等我成爲大主播了,就請你們吃飯!”
宿舍的幾人看着甯墨這麽鬥志滿滿,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不管怎麽樣,甯墨沒有被這一次小風波打倒就是好事。
大不了她們想辦法打聽到甯墨的賬号,然後悄悄送點禮物嘛!隻要她這股精氣神還在,那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正上着課呢,857就悄悄提示道:
【大佬,你那幾個舍友現在把直播軟件都下了一個遍,正在搜索附近的人呢!】
“哦?那搜索到了嗎?”
說到這,857也是笑得不行,那幾個舍友已經将附近的人看了一個遍,甚至見識了好幾個奇葩主播,現在臉色都有些發綠。
就是沒有找到大佬的賬号!
沒辦法,誰讓大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混上了國際服呢!
【沒有,現在李蓉在看腹肌男,葉鶴在看直播賣貨,你舍長正在看精神小夥跳甩頭舞!】
【誰能想到你搖身一變,現在成了國際服上的啞巴新娘了呢!】
甯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禁瞥了旁邊幾人一眼。李蓉流着口水,邬芸喝水噴了一口,葉鶴手忙腳亂地在擦自己被噴上的水,結果不小心下了個單...
這幾個舍友還真是個頂個的活寶。
下了課之後,幾人還想邀請甯墨去宿舍裏玩一會兒再回去,甯墨推說還有事,便回了出租屋。
【大佬,準備開直播?】
甯墨一邊擺弄三腳架,将設備架好,弄完之後又檢查絲綢的染色程度,發現和預想的差不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絲綢染好了。接下來直播制衣了。”
說着,甯墨就點開了開始的按鈕,坐到了鏡頭跟前。
沒過多久,粉絲們就陸陸續續地點了進來,看到甯墨的時候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老婆,我來了!”
“我老婆來了!”
“來了,老婆我!”
在用戶[我恁爹]的忽悠下,這群人以爲甯墨不回複評論的原因是對于英語這門語言沒有那麽熱情。
于是這陣子一直在爲了甯墨學漢字,好不容易打出來幾個,句子卻是支離破碎的。
用戶[我恁爹]也混在評論區裏跟着打岔:
【恁爹——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