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被皇上安置到了墨香閣旁邊的水雲軒中,娘娘還未醒來的時候瑾禾借着給二皇子安置東西的借口去水雲軒中看了一眼,二皇子今日看着倒是老實了一些,看到瑾禾也沒有在咒罵之類的,而且房間中那些危險的東西全都被宮人拿走了,二皇子也沒有哭鬧。”
沈清梨有些意外:“一夜之間竟然如此老實了?總不可能是改過自新了吧。”
“瑾禾說看着倒是吓的不輕,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緩過來,估計少了也得幾日的時間。”
沈清梨微微歎氣:“多注意着點二皇子那邊吧。”
“是,這幾日二皇子那邊看的肯定嚴,等過一點時間奴婢找機會安插一個宮女或者太監過去,這樣有什麽事情咱們也好提前知曉,總不能因爲二皇子年齡小就忽略了他。”
沈清梨點點頭:“确實是,宮中的孩子心智成熟的早一些,越是這樣小的孩子越是要提防,不過.......從前兩日二皇子推轎夫到昨晚的大火,這兩件事似乎是有些過于針對咱們了,先不說二皇子推轎夫的事情,就說昨晚墨香閣走水的事情,怎麽就這麽巧在這個節骨眼上走水了,連樓寶林都知道要懷疑本宮,那其他人呢,會不會也是以爲本宮容不下二皇子?”
半夏梳着頭的手一頓:“娘娘是懷疑這背後有人推動?”
沈清梨有些疑惑的微微搖頭:“本宮也不知道,就是總感覺這兩件事有些巧合,若是真的巧合也就算了,怕就怕有人在背後推動而咱們絲毫不知情,這才是對咱們不利。”
半夏想了想之後詢問沈清梨:“要不奴婢去把瑾禾叫進來,畢竟她在宮中待的時間長一些,有些事情咱們未必知道。”
沈清梨點點頭:“也好。”
半夏看了一眼一旁的玉竹,玉竹轉身出去将瑾禾叫了進來,沈清梨将剛剛心中的擔憂以及疑惑向瑾禾說了之後瑾禾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這兩日奴婢手中的事情多了一些,倒是沒有顧得上想這些事情,二皇子之前的宮人還在審問,若是有什麽消息皇上肯定會讓人來告知一聲的,娘娘心中若有疑慮的話咱們也查一查,也是以防萬一。”
沈清梨想了想:“還是查一查吧,現在想起來了不查清楚心中總是不安心,若是無事自然是好,最近一切反常都是與二皇子有關,還是要在之前那些宮人的身上下手,還有秋水,秋水在浣衣坊中難得出來一次,究竟是誰讓秋水與二皇子聯系到了一起。”
“而且二皇子身邊的那兩個宮人竟然還聽秋水的話,按照一般來說,像秋水這樣犯了錯被罰出去的宮女最是讓人看不起,那兩個宮女是安貴嫔親自送到二皇子身邊照顧二皇子的,她們難道就不擔心秋水對安貴嫔不滿而對二皇子不利?”
一旁的玉竹此時開口說:“安貴嫔都已經瘋癫了,是不是這兩個宮女就掉以輕心,照顧二皇子也就不上心了?”
半夏倒是不怎麽認同這個觀點:“就算是安貴嫔瘋癫了,但是還有大将軍府在,那二人就算是再掉以輕心也不會放任秋水接近二皇子,二皇子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先不說大将軍府,皇上就不會輕饒了她們二人。”
沈清梨此時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看着瑾禾與半夏冒出來一句:“你說會不會是安貴嫔默許的。”
說完之後沈清梨又随之搖頭:“不可能,安貴嫔都變成那個樣子了,自己尚且都照顧不了自己了,怎麽還會思考這些事情,但是這後宮之中誰還能代替安貴嫔來做這些事情呢?”
沈清梨的話給瑾禾與半夏提了一個醒,半夏目光微眯看向瑾禾:“這安貴嫔會不會沒有瘋,更或者她是裝的,又或者真的瘋了又恢複了?要不然這事關二皇子,誰還會如此?重點是秋水可是跟着安貴嫔從大将軍府出來的,對安貴嫔那是忠心耿耿,除了安貴嫔,誰還能指使得動她。”
沈清梨看了看瑾禾又看了看半夏:“安貴嫔若是沒有瘋,她能裝這麽長時間沒有露出破綻?本宮不信她能眼睜睜看着皇後有身孕。”
瑾禾微微搖頭:“這宮中的事情瞬息萬變誰也說不準,長樂宮的宮門長時間關閉,日常所需也是有人送到宮門口而已,長樂宮之内是什麽樣子誰也不清楚,若是安貴嫔真的如娘娘所說是裝瘋,那不管是秋水還是二皇子那裏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沈清梨眼睛微微眯起:“安貴嫔是不是裝瘋咱們必須要弄清楚,否則敵暗我明對咱們極爲不利,安貴嫔用二皇子來對付本宮,那本宮倒不如也用二皇子來試探一番安貴嫔,本宮可不信一個母親會不顧念自己的孩子。”
“娘娘打算怎麽做,咱們在長樂宮中還有一個眼線,奴婢要不先聯系一下看看是什麽情況?”
沈清梨想了想之後微微搖頭:“還是算了,這麽長時間她一點消息沒有傳出來,是什麽情況咱們還未可知,若是打草驚蛇反而不好,現在各宮春季的宮裝已經發了下去,已經開始量體裁衣準備做夏裝了,過個幾日讓繡房的人去長樂宮的時候注意一些,确保那個香菱還是不是咱們的人。”
“是,那二皇子那邊........”
沈清梨沉思了一會兒對瑾禾說:“該如何做本宮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你們可有什麽好主意?”
這時瑾禾說:“這件事若是脫離不開二皇子的話........那不如就說因爲二皇子推了轎夫又咒罵您的原因而讓皇上生了厭,要離開皇宮送到軍中去曆練,奴婢覺得二皇子被送到翰文殿安貴嫔就已經極難接受,若是送離皇宮的話她肯定會受不了的。”
沈清梨有些遲疑:“這樣不會算是幹涉政事吧,畢竟涉及到軍中。”
瑾禾微微搖頭:“咱們又不是真的去皇上說要把二皇子送走,不過是哄騙安貴嫔罷了,隻要咱們咱們做的逼真一些讓安貴嫔相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