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感受到紫雲翼初步效果後,藥老看着舉止稍顯滑稽,卻又滿是興奮的蕭炎,忍不住開口道:
“想要使得紫雲翼飛行,需要耗費不少的鬥氣,以你現在的實力,呵呵,恕我直言,飛不了多久!。”
蕭炎心裏清楚,自己目前的實力有限,本來就沒指望能立刻真正地自由飛行。
如今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讓他頗爲滿意了,畢竟,在修煉的道路上,任何成就都得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
蕭炎從納戒中再次取出一卷極爲古樸的卷軸,這卷軸拿在手中,觸感粗糙。
他上下打量着這有些發黃的卷軸,能被那位前人藏在骨頭縫隙如此隐蔽的地方,想必這卷軸裏的東西絕非凡物。
他手掌輕輕解開卷軸的綁繩,然後緩緩攤開。
然而,當他望向卷軸之内時,喃喃自語道:“這是?”
出現在他眼中的,是一張不知用何種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皮紙,這皮紙略微泛黃,上面繪着一些看上去毫無規律的紋路。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啊?”望着這猶如鬼畫符一般的神秘圖案,蕭炎皺着眉頭,一臉的不解。
戒指裏的藥老飄了出來,目光在紙上掃視了一番,眉頭緊皺,沉吟了片刻後說道:“看起來,像是一塊殘缺的地圖。”
“地圖?還是殘缺的?”蕭炎聞言,頓時興緻全無,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藥老沒有理會興緻缺缺的蕭炎,而是緩緩地将皮紙完全攤開,仔細地來回審視着。
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皮紙角落處一朵有些類似蓮花般的模糊圖案時,臉色微微一變。
這朵蓮花狀的圖案,或許是因爲歲月的侵蝕,看上去隐隐泛黃,而且有些模糊,但大緻的輪廓還能看清。
蓮花呈黑色,表面似乎粘附着一層薄薄的黑炎,認真看去,整朵蓮花隐隐給人一種妖異而神秘的感覺。
“老師,你發現什麽了?”見到藥老露出這般異樣的神态,蕭炎也微微一驚。
他與藥老相處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藥老如此失态。
“這……難道是‘淨蓮妖火’?”藥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這朵黑蓮。
“淨蓮妖火?”蕭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心頭忽然一動,試探着問道:“是異火嗎?”
“嗯,這的确是一種異火,而且是異火榜中最神秘的一種。”
藥老臉色微微凝重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淨蓮妖火,在異火榜上排名第三,擁有淨化萬物的特效。”
“任何東西,隻要被它沾上丁點,就會被淨化成一片虛無,威力極爲恐怖。”
“這種異火在天地間極爲少見,誰也不清楚它們究竟在何方,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記錄過這東西。”
“我之所以能夠認出,還是當初在尋找異火時,恰好發現過一點關于它的粗淺痕迹。”
“啧啧,難道這地圖,就是尋找‘淨蓮妖火’的線索?”
“可惜,這隻是殘圖,依靠這麽模糊的信息,我們根本找不到它。”蕭炎也被勾起了興趣,但一想到這隻是一張殘缺不全的地圖,便不由感到一陣惋惜。
“能得到‘淨蓮妖火’的這點信息,就已經很不錯了,就算你現在能夠找到那東西,以你的實力,也無法掌控它。”
“還是慢慢來吧,說不定日後還有機會弄到其他的殘圖。”藥老笑了笑,接着說道,“如果你能成功吞噬掉‘淨蓮妖火’,真不知道這‘焚決’會進化到何種級别。”
蕭炎攤了攤手,說道:“最高不就是天階高級麽。”
藥老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鬥氣大陸很大,等你踏入某個層次後,自然會知道它究竟有多大。”
“現在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從最底層做起吧。”
望着賣關子的藥老,蕭炎無奈地點了點頭,随後撇了撇嘴,說道:“誰不是從最底層一步步爬起來的?”
藥老笑了笑鑽進了戒指中,“休息一天吧,明天起,苦修開始!”
聞言,蕭炎摸了摸臉龐,咧嘴笑道:“我很期待!”
……
第二天一早蕭炎便站在瀑布之下,擡起頭望着瀑布,水流傾瀉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讓他心頭忍不住有些發怵。
在蕭炎身後的空地上,插着幾十根木樁。
在距離地面僅兩米高的地方,十幾根木樁被懸挂在高高的樹幹之上,一陣狂風吹來,那些木樁頓時四處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藥老他望着那幾十根木樁,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盯着蕭炎,指着木樁,說道:“以後的每天上午,你都要在這些木樁上修煉。”
“我會操控這些懸浮的木樁攻擊你,你必須設法躲開,在躲避的過程中,你不能取下背上的玄重尺,而且也不能運用其他功法。”
蕭炎微微點了點頭,臉龐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藥老望着蕭炎的表情,忽然微笑道,笑容中透着一絲狡詐:“想試試自己的本事嗎?”
蕭炎對着藥老揚了揚下巴,笑道:“來吧,讓我看看老師準備的這些東西,能讓我吃多少苦頭?”
“有志氣,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藥老不懷好意的點了點頭,袖袍一揮,一股狂風從袖袍間暴沖而出。
頓時,那幾十根懸浮在半空中的木樁胡亂搖晃起來,其中一根立刻分出,猛然朝着蕭炎所在的木樁撞擊而去。
木樁飛速撞來,隐隐傳來的壓迫感讓蕭炎臉色微微凝重。
他目光緊緊盯着那越來越近的木樁,接着他彎下腰,木樁貼着他的身體,險險地飛了過去。
藥老笑吟吟地望着落在地上、微微呻吟的蕭炎,微笑道:“感覺如何?”
蕭炎揉了揉發漲的胸口,哼哧哼哧的問道:“你在木樁上動了什麽手腳?”
“木樁上塗了墨膠,每一次移動,你都必須用鬥氣來化解那股粘力。”
“否則,一旦躲避不及,就會被撞出場外,所以,在躲避的同時,你體内的鬥氣必須時刻保持流轉,不過,當你在這種狀态下堅持久了之後……”
“……老師,你這表情不對勁!”
蕭炎忽然想到什麽,眨了眨眼睛,問道:“老師,你答應教我的地階鬥技,到底什麽時候教給我啊?”
藥老不懷好意地笑道:“哎喲喂!别以爲地階鬥技和玄階鬥技一樣容易得到,想要學習這東西,你就給我好好吃苦吧!”
“我吃的苦還少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