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望着瀑布下面的十根木樁,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緩緩轉頭看着身旁的藥老,苦笑道:“老師,你不會想讓我去那下面修煉吧?”
藥老嘴角一勾,說道:“我早就說過,不要以爲地階鬥技和玄階鬥技一樣,誰都能夠輕易學習,想要修煉這種級别的鬥技,你必須達成某些必備的條件。”
藥老揚了揚黑尺,笑眯眯地問道:“看過真正的地階鬥技麽?想看麽?”
聞言,蕭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腦袋不住點動,眸中滿是期待之色。
藥老淺淡一笑,握住漆黑的玄重尺,身軀緩緩升騰而起。
他低頭瞥了眼距湖面四五米的高度,又擡眸望向眼前氣勢磅礴的瀑布,緩緩吐息,眼眸微眯。
須臾間,他猛地睜開雙眼,刹那間,一股磅礴且令蕭炎從未領略過的恐怖氣勢,如洶湧浪潮般從藥老體内翻湧而出。
在這股強大氣勢的壓迫下,藥老腳下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面,刹那間如被投入巨石,瞬間沸騰。水面劇烈翻滾,以藥老爲中心迅速擴散蔓延,直至将整個湖面完全籠罩,才停下擴張的态勢。
蕭炎瞠目結舌的望着湖中,驚人的變化,内心被震撼填滿。
此時的藥老,與往昔那副淡然慵懶的老者模樣判若兩人,恰似一把塵封歲月、鋒芒畢露的利刃,那股淩厲逼人的氣勢,直教人不敢與之對視。
“這……恐怕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吧!”蕭炎嘴中輕輕呢喃着,眼神中卻燃起了熾熱的火焰,他堅信,日後的某一天,自己也能達到如此強大的境界。
湖面之上,藥老神色從容,緩緩擡起手中黑尺,那尺面上曾讓蕭炎好奇的特殊紋路,此刻紅光驟現。
藥老緊攥着火紅的黑尺,低喝一聲,身形疾動,腳輕踏虛空。
蕭炎見狀震驚不已,望着那轉瞬即逝的虛空殘影,半晌無言,未料到藥老速度竟如此驚人。
殘影消散間,藥老如瞬移般出現在瀑布之下,與磅礴瀑布相比,身形顯得格外渺小。
他腳尖點空,身體半空急旋一百八十度,手中黑尺光芒愈盛,旋即爆喝:“地階鬥技,焰分噬浪尺!”
霎時,空曠山谷中暴響如雷,洶湧熱浪席卷開來,迅速彌漫整個山谷。
“轟!”的一聲,湖泊表面,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掀起了數丈高的巨浪,水花四濺。
蕭炎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地階鬥技的威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得多,看來想要學會如此強大的鬥技,他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承受更多的磨砺。
藥老來到蕭炎的面前,将玄重尺遞給蕭炎,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地階鬥技的威力。”
“你若想學會,就必須在這瀑布下的木樁上修煉,鍛煉你的鬥氣、反應和意志力。”
蕭炎接過玄重尺,重重地點了點頭,随後他将玄重尺背在背上,深吸一口氣,朝着瀑布下的木樁走去。
站在木樁前,蕭炎感受着瀑布沖擊帶來的強大壓力,心中湧起一股挑戰的欲望。
他縱身一躍,跳上了一根木樁。
瀑布的水流沖擊着他的身體,強大的沖擊力讓他險些站立不穩,他咬緊牙關,運轉鬥氣,努力保持着身體的平衡。
藥老站在一旁,目光中帶着一絲欣慰和期待。
“嘭!”
隻見現場瞬間蕩起足有十米高的水浪,緊接着,重重地轟砸在了瀑布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轟,轟,轟!”
“這……這就是地階鬥技的威力?”蕭炎望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藥老望着滿臉震驚的蕭炎,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藥老伸出手指,輕輕點向蕭炎的額頭,頓時,大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灌注進蕭炎的腦海。
“這便是焰分噬浪尺,地階低級鬥技,此鬥技若能修煉至大成境界,便可輕松劈山斷浪,舉手投足間盡顯威能。”
藥老将玄重尺插入地面,拍拍手,下巴朝瀑布下十根木樁揚了揚,微笑道:“從今日起,你得頂着瀑布激流修煉。”
“能在第十根木樁上劈砍水流三百次,才可初步用焰分噬浪尺,但以你現在實力,最多用一次,強用第二次會受重傷,影響潛力,關鍵時刻才能動用。”
蕭炎點頭,幹笑:“這沖力大,沒鬥氣防護會被砸暈吧?”
藥老攤手笑言:“或許。”
“還有,修煉得帶玄重尺,用這鬥技全靠它,沒它威力難出三成。”
随後看着蕭炎,笑道:“把回氣丹藥交出來,這修煉得靠自身恢複鬥氣。”
望着自己所有的儲備丹藥被藥老收繳而去,蕭炎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轉頭望向那瀑布下的巨大木樁,咬了咬牙,說道:“小爺我什麽苦沒吃過,難道還會被這點困難給難住不成?”
“爲了地階鬥技,拼了!”蕭炎脫去身上的衣衫,随後,朝着第一根木樁躍去。
“轟!”雙腳剛剛接觸到木樁,還沒來得及運轉鬥氣護體,巨大的沖擊撞擊在他的身體之上。
蕭炎隻覺得後背一陣劇痛,兇猛的沖力瞬間将他踹進了湖泊之中。
從湖泊中探出腦袋,蕭炎吐了一口灌進肚内的湖水,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今天我就和你耗上了!”
這一次,蕭炎提前運轉起鬥氣,在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防護。
然而,瀑布的水流實在太過強大,即便有鬥氣護體,他依然感到壓力巨大,他艱難地站在木樁上,雙手緊握着玄重尺,準備開始劈砍水流。
水流不斷沖擊着他的身體,讓他的身形有些搖晃。
蕭炎咬緊牙關,強忍着水流的沖擊,揮動玄重尺朝着水流劈去,每劈砍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随着時間的推移,蕭炎的鬥氣逐漸消耗,身體也變得疲憊不堪。
他的手臂已經酸痛到幾乎失去知覺,但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掌握焰分噬浪尺!”
藥老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視着蕭炎的修煉。
他的眼神中既有對蕭炎堅韌意志的贊賞,也有對蕭炎能否堅持下去的擔憂。
蕭炎在木樁上不斷地劈砍着水流,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揮動,每一次的揮動都是對他身體和意志的極大考驗。
在經曆了無數次的失敗和挫折後,蕭炎成功地在第一根木樁上堅持劈砍水流達到了一定的次數。
他望着藥老,眼中露出一絲光芒,藥老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繼續努力,這隻是開始。”
蕭炎深吸一口氣,稍作休息後,便朝着第二根木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