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專門用來揮砍的刀,尼泊爾軍刀穿刺能力可能不是很行。
但是劈砍起來,那可是太行了。
專門加厚過的刀頭,直接咔嚓一下就把那些水匪身上藤條編的破铠甲直接砍成了涼席。
随後,刀鋒更是一路下滑,力度不減!
噗嗤!
這是刀刃入肉聲。
咔嚓!
這是骨頭折斷聲。
啊——!
這是慘叫聲。
利刃入肉、骨骼斷裂的恐怖聲響和凄厲的慘嚎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喊殺聲!
狗腿刀恐怖的劈砍力在狹窄的艙道内發揮得淋漓盡緻!
别說藤牌被劈開,手臂被斬斷,就連頭顱都有些被砍得滾落在地。
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染紅了艙壁和地闆!
水匪們精心組織的陣型如同紙糊般被瞬間撕裂,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匪徒,此刻成了被無情收割的麥草,驚恐萬狀,潰不成軍!
“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以前曾經擔任過水軍小隊正的老練水匪都傻了。
不是,這是哪裏來的精兵!
爲什麽他們殺人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艙裏的血腥味掩蓋了這群人身上淡淡牛磺酸的味道。
張永春有命令,但凡接敵之前,所有小隊長都要專門給手下的每個人都灌了一瓶加強版紅牛再上。
血糖和牛磺酸還有咖啡因三大天王,讓這群本來就鍛煉成型的精兵爆發出了更強的戰鬥力。
一時間,整個船艙中慘叫連連。
而船艙内的慘叫聲如同地獄傳來的哀嚎,穿透兩扇洞開的大門,直接清晰地傳到了外面雷有餘和黃陽天的耳中。
“哈哈哈!聽!官狗們撐不住了!”
而雷有餘指着官船艙口方向,得意大笑。
恰好,這時他看到一個身影慘叫着從船艙裏連滾帶爬地沖出來,一頭栽進了渾濁的河水裏,濺起老高的水花。
“看到沒?
跳河了!
哈哈哈,一群酒囊飯袋!”
雷有餘笑的更開心了。
唯獨黃陽天臉上的橫肉卻抽了一下,眼神驚疑不定:
“大…大哥…那…那好像是我們的人啊!
穿灰布褂子的那個,是…是水猴子!”
雷有餘的笑聲戛然而止,定睛一看,那在水裏撲騰的身影,穿的正是他們水匪的灰布短打!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闆竄上頭頂!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兩個看着三斤半的水匪正在那納悶爲什麽會沖出來一個自己的人還栽進河裏,完全沒注意到。
船頭甲闆上,那具被射成“刺猬”、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巨大“屍體”——三斤半猛地動了一下!
覆蓋在他身上的蓑衣和斷箭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扯開!
一個如同鐵塔金剛般的身影轟然站起!
蓑衣下露出的,并非血肉之軀,而是一件造型極其怪異、厚重無比、插滿了箭矢和嵌着刀叉的——黑色“铠甲”!
那铠甲非金非鐵,布滿粗大的紋路和溝壑。
但凡有個現代熱過來,都能看出來,那赫然是用多層切割好的厚重輪胎皮,用堅韌的牛筋繩密密麻麻捆紮縫制而成!
那些射中他的箭,箭頭大部分都隻是淺淺地嵌在堅韌的橡膠層裏,或者被夾在輪胎層之間,根本沒能造成實質傷害!
少數力氣更大的鐵箭頭,也被這厚厚的“橡膠甲”緩沖了大半力道!
三斤半身上這幅铠甲,是專門打造的,除了防水之外,加了鋼絲的輪胎連砍刀都砍不破!
兩個小水匪隻覺得身後有個動靜,然後眼前就是黑了一下。
随後一轉頭,就看到了這樣一尊黑面煞神!
他倆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變成了極緻的驚恐和茫然!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三斤半那雙銅鈴大眼裏閃爍着被“蚊子”叮咬後的惱怒兇光!
他看也不看,蒲扇般的巨手閃電般探出,一手一個,如同抓小雞仔般,精準無比地捏住了兩個小水匪的脖子!
“呃啊!”
“饒……”
但是求饒聲隻是響了一下,便戛然而止!
三斤半雙臂筋肉墳起,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将兩個還在徒勞掙紮的水匪狠狠掄起。
兩個水匪手裏的刀虛空劃拉着,想砍三斤半的手。
然而對于砍過來的刀,三斤半看也不看,雙臂猛地向中間一合!
砰!咔嚓!
強手裂顱!
瞬間,兩個水匪腦袋如同爛西瓜般狠狠撞在一起,紅的白的瞬間迸濺!
随後,三斤半随手将兩具軟綿綿的屍體像丢垃圾一樣砸在甲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搶了出來的水匪,正拿着刀想跑。
帶頭的,正是那個老辣的水匪。
而此時,他正要跳江逃生,結果一出來,正好對上了一雙冷漠無情隻寫着饑餓的眼神!
那水匪頓時被吓了一跳。
這種眼神,他隻在那些真正在戰場上下來,至少有過十幾條人命在手上的亡命徒臉上看到過!
頓時,他便轉身就要跳水。
然而他這邊剛跳起身,卻聽到身後轟隆一聲!
緊接着,他就覺得腳丫子一疼,随後失重感從腳下傳來!
就在這一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三斤半沖了上來,捏着腳丫子瞬間提起!
然後,還來不及反抗,老練水匪隻覺得腦袋一疼。
三斤半蒲扇一般的大手直接捏着他的腦袋。
其實三斤半不會什麽功夫,也不會武功招式。
他就會最簡單的幾個動作。
因此,他捏着這個人掙紮的腦袋,跟提着小雞一樣,對準了一旁船上的甲闆,就跟小孩拍皮球一樣,手捏着腦袋往上一拍。
他吃核桃的時候,打不開就喜歡這麽幹。
每次都能打開。
而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也很輕易的就打開了。
“噗嗤!”
慘叫都沒有。
一瞬間,加了辣椒醬的豆腐腦就被鋪了一地。
然後,三斤半如同砸破麻袋一般,拎着屍身,朝着甲闆上剛剛跳上來的另外幾個水匪,狠狠砸了下去!
“砰!咔嚓!”
“啊——!”
骨骼碎裂聲和凄厲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兩個小水匪成了最恐怖的人肉流星錘,瞬間将剛登船的幾名同夥砸得骨斷筋折,滾地葫蘆般摔下船舷!
甲闆上頓時一片狼藉,血腥味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