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在家去翻我幺爺的本子寫東西，然後差點被發現了，後面轉移他注意力教我寫字，現在他們以爲我是天才，說準備把我們送去一中下面的學校讀書。”
符雯眼睛一下就亮了，她這做法才是好的，她太過心急了。
“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呀，那到時候都去市裏發展，面條設備可以賣出去，還能掙一筆錢，你想好做什麽了嗎？”
“我現在隻能想到做餐飲，我媽手藝好，我知道的樣式也多，也就隻有這些本事了。”
武歡有些不自信，她想改變很多，又怕會掉入另一個極端。符雯則是拍手叫好。
“可以呀，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惜我爸媽沒什麽天賦，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合作，大舅和舅媽負責做，我爸媽負責打雜或者到時候買個三輪車拉着賣。不過我們要先辦營業執照，現在的話，應該是去工商局辦，就是不知道需要那些材料。現在信息閉塞，做什麽都不順。”
武歡還是比較樂觀的，現在才好掙錢。
“信息閉塞一些才好掙錢，你看後來信息化了，幹啥都透明的，掙多少錢都是被計算死的。”
兩人開始計劃起來，然後各自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拿出筆開始寫計劃，一個計短，兩人計長。
武朝理完發，也拉着符強到另一邊沒人的地方說話，兩人都發現自己孩子又不一樣的地方了，符強以爲就自己女兒有問題，聽大哥說武歡也差不多，反而不那麽慌了。
“大哥，你們怎麽打算的？”
武朝吸了一口煙。
“娃娃這應該是開竅了，我們不能給娃娃拖後腿，房子嘛，先不整了，我之前聽别人說，要是家裏出一個狀元，一中好像有獎勵十萬塊錢，你們這兩年手裏應該有點錢，我們都時候都去市裏，歡歡說你大嫂做飯好吃，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開個餐館，幫忙打下手收拾衛生是可以的嘛？”
符強點頭，神色有些複雜。
“這些都是小問題，就是不知道人家是怎麽做的。”
“沒事，還有一個多月，先等小忠那邊問清楚，我有空也去市裏看一下，小敏過年沒回家，我去一趟。”
符強覺得大哥有想法去，做事也有道理，心裏開始下決心準備跟着他幹。
“那行，大哥，到時候你打聽清楚了給我們講一聲，我回去也和她商量一下，就是家裏的地怎麽辦？”
武朝一臉不屑。
“想種就種點，到時候給你兄弟種。你爹媽分那麽點地給你，你自己也知道掙不到什麽錢，要是能掙錢，你就不會出去打工了，我也是看看，能不能做再說，不過做事要大膽一點，你看我，當初買面條機，現在還了的錢，每個月多少還是掙點的，還買了電視機。”
符強沒有說話，他和他不一樣地方，就是嶽父嶽母會支持他，而他，他沒人支持，反而會被說一頓，說他沒本事在做夢。
武朝歎口氣，搖頭。
“唉，你爹媽，我都不想講。不過你想要他們看得起，就要掙錢，好好掙錢！你幾個兄弟，都被他們搞散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他是晚輩，也不能說太多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大哥你們還要買東西嗎？”
武慧買了驅蟲藥，兩邊的交談的人都十分默契停了下來，符雯看了一下，然後直接扔一顆給武歡，她自己也吃一顆。
“其實，不必什麽都分享的。”
誰沒事吃藥呀？符雯看了她一眼。
“你太瘦了，要是我的話就不會像你這樣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好好學一些防身的技能吧，前提是要有個好基礎，多吃點。反正還小，别可以追求保持身材。我們要追求健康和力量！對了，打蛔蟲的，你知道小孩子容易長蟲子。”
武歡聽到打蟲子的，老實咽下了，好像她都習慣了，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她光想着改變别人，忘記了自己也是需要改變的。
武朝背上背簍。
“沒什麽要買的，一起走吧！”
兩家人一起走，兩個小人在後面手拉手繼續說話。
符雯：“你回去好好吃飯，沒事的話多跑跑跳跳。”
武歡：“知道了，我都記住了，你說要是我們去一中下面的小學的話，從幾年級開始最好？”
符雯：“呃……一二年級吧，跳太快的話，我怕後面沒時間教我弟弟，你知道的，總是要守在身邊安心一下。”
武歡：“你說我們要是以後去北京這些，他們也會跟着去嗎？”
符雯：“或許你爸媽會，我爸媽說不準。”
武歡：“好吧！我覺得小學倒是可以直接跳過，但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小學你打算讀幾年？”
符雯：“呃……一兩年吧，八九歲上初中，初中要是可以，也一兩年，高中的話，兩年吧。這樣我們到時候就是12 3歲了，上大學好像也還正常。如果我們要上學了，估計到時候學校會讓我參加許多的比賽之類的。”
“我初中都沒好好學，隻是差不多忘光了，更别說高中了。我怕是不能和你一樣跳了。”
“沒事，我二十多年一直保持看書和思考的習慣，我帶着你一起，那先上小學，初中在看情況，高中知識我學過，學起來輕松些，畢竟我們不是真的小孩子，思維方式各方面都更好一些，也比較有規劃和自律。”
符雯拍拍她小肩膀，看着對方的小臉，她總是有些恍惚，她也摸摸自己的臉。
“真嫩呀！年輕真好，我總覺得這是夢呢，很不真實。”
武歡安靜聽着，時不時點頭認可。
“我也是有這種感覺，可我們會餓，會發燒，也會累，真的是夢的話，不會有這感受吧？”
她希望這些都是真的，曾經經曆的種種都是夢。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正有改變的機會，那就好好努力一把，不然等老有後悔。”
“嗯，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