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設:“那你要怎麽樣?”
程時:“賠償就算了。來搶東西的人都來跟我道歉,然後幫我修好門。”
他不會傻到要錢,落人口實,說他敲詐。
劉建設又咬牙切齒地說:“可以。”
程時:“什麽時候修好?”
劉建設:“明天。”
程時:“前面就有個搞裝修的,你叫人買個門闆來,我自己裝。”
劉建設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争執了,看了秘書一眼。
秘書受到指示,忙叫人去買門了。
劉建設問程時:“現在行了吧。”
程時:“行,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們就法庭上見。”
攝影師忙着給滿臉沮喪和不甘的劉建設一個特寫。
陰謀失敗的犯罪人,英明神武的正義警察,感激涕零據理力争的受害人。
郭記者在一旁說:“同志們還有比這個更鼓舞人心的結局嗎?”
旁邊圍觀的人都鼓掌:“好。”
太痛快了,叫這些領導老欺負工人。
劉建設有一種偷雞不着蝕把米的感覺,忙灰溜溜地走了。
錢小英站在人群後,望着人群簇擁下,鶴立雞群的程時,心裏滋味陳雜:我的眼光沒有錯。他果然是能讓我一路往上的好工具。
不管用什麽手段,我都一定要讓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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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娟今天又陪領導出去開會了,回來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氣得不行,說:“昨天劉傑樓下糾纏我,他可能是那時候發現機床能用,就回去告訴劉廠長了。”
程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我還錯怪張自強了。
程永進很懊悔:“我當時應該關了機床放下東西再出來的。”
程時安慰程永進:“沒事,這件事也不可能瞞他們一輩子。這樣鬧一下也好,以後就沒人敢打我東西的主意了。”
程永進:“機床拿回來的時候,我發現密碼已經改了。”
程時想了想說:“沒事,我有辦法。”
程永進的這句話提醒了程時:他們家跟劉建設算是徹底已經撕破臉。
爲了報複他們,更是爲了順理成章在雜物間使用這台數控機床,他就算劉建設現在不敢把他們怎麽樣,等這件事的溫度一過,也肯定就會把他們全家趕走。
他吃過午飯,就下去把那個機床的密碼重置指令給換了,然後重新設了新密碼。
“爸,今天還要辛苦你再做十個軸承。”他回來拿了兩百出來,跟程永進說,“我現在要攢錢還貸款,所以先給你兩百,欠下的工資以後再給你。”
程永進說:“不用那麽多,再說你都交了夥食費,養全家了,不用再給我發工資。”
程時說:“要的要的。公是公,私是私,以後我成立了公司,請你幹活,一樣要給你發工資。”
程永進說:“那就按照标準。每個月給我兩百。我先拿一百,以後你有錢了再給我一百。”
程時說:“也行。”
他把那一百又遞給蔡愛萍:“媽,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等我還了貸款再給你漲。”
蔡愛萍臉都羞紅了:“我又沒幹什麽,你不用給我工資了。”
程時說:“你給我們全家做飯,伺候我們全家,你幹的活夠多了。”
程娟把錢接過塞到蔡愛萍手裏:“媽,你都把他養這麽大,别說你幫他幹了活,就算不幫。他孝敬您也是應該的。這個錢,你拿得理直氣壯。”
蔡愛萍激動的眼裏冒淚花,喃喃自語:“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領工資。”
程時:“好日子在後頭呢,我要讓你們住上别墅,坐上自家的轎車和飛機。”
程娟翻白眼:“啧啧,這才賺了幾個錢,就敢吹這麽大的牛。也不怕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