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又說:“還要給姐姐買包包。”
程娟忍俊不禁:“買包包,買包包。每天聽你說這個。我都要以爲你是皮包公司的了。”
程時:“我可不是皮包公司,我有固定資産。”
程娟看了他一眼:這小子真是睡一覺起來,就判若兩人。
現在他對信用社和開公司的事情,比她還清楚。
就比如下午打電話叫信用社來追回機床這個操作。
一般人哪裏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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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華聽劉建設說可以幫他做零件,心情無比痛快,一直哼着小調。
他吃過飯,打開電視,調到了市電視台,剛好在播報新聞。
“今日市公安局在機械廠解決了一起.......”
張國華隻覺得畫面上那個人,定睛一看這不是程時那小混蛋嗎?
然後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背上冷汗直冒:劉建設竟然這麽快就被程時這小子制服了。
還好,我當時雖然動了要搶數控機床的心,還好沒付諸行動。
不然現在倒黴的就是我了。
張自強洗了碗出來,一邊拖地一邊看,樂得隻拍巴掌:“卧槽,笑死了。”
張國華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好幹你的活吧。搞得好像你比别人強一樣。”
張自強忙收起笑臉,接着拖地,其實心裏樂開了花:程時這混蛋還真不是一般厲害。太解氣了。
張國華瞪着新聞上的程時:也就是說。我還要跟這小子低三下氣,任這小子敲詐了。
話說,劉建設也太沒用了,怎麽會被一個下崗職工,無業青年這麽輕易就擺弄了。
張國華想了想給劉建設打了個電話,安慰他:“劉廠長不必傷心。不是你不夠強,而是那小子太奸猾。我也是吃過他不少虧的。”
其實他們兩個之前很少打交道。
就算在開會的時候遇見了也最多是點點頭。
甚至在争奪政府層面的某些政策傾向上,他們還是競争者關系。
可是最近因爲有了程時這個共同的“敵人”,他們倒像是成了一個戰壕裏的戰友。
劉建設:“多謝張廠長的關心。我沒事,廠裏還有一台數控機床。程時拿走的那台是原來閑置的。而且我們廠比程時厲害的老師傅多得去了。說實話,他隻是我們淘汰的‘殘次品’,我們做的零件肯定比他的更好。”
張國華:“對,我也這麽想。”
劉建設:“我明天就叫人做個零件來給你看看。”
張國華:“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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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劉傑心裏也很不痛快,不甘心,所以又出去找人“發洩”了。
他從來不找按摩店、理發店那些地方的女人,因爲怕被傳染,都是打電話給自己認識的老鸨。
然後老鸨帶姑娘過來。
反正事後多給點錢就是了。
自從上一次被程時點破了“秘密”後,劉傑就換地方了。
反正那地方,他去的次數也比較多,不安全了。
他選了一個遠離機械廠的,叫“美好”的旅店。
在門口等了半小時,
老鸨就帶了個小姑娘過來。
那小姑娘一看就是大城市裏來的,衣着時新幹淨,白白淨淨,眼睛又圓又大。
劉傑很滿意:這小姑娘真水靈,真漂亮。
老鸨把劉傑拉到一邊,小聲哀求:“劉同志,你今天能不能别打她。之前的姑娘全都不肯接你的單了。”
劉傑面目猙獰,跟平時的溫文爾雅判若兩人:“放屁,我給你錢,就是讓自己開心的,當然是怎麽開心怎麽來。做這種生意的女人,有什麽資格挑三揀四。”
老鸨:“可是她還小,不到十六。是我臨時想辦法從火車站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