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聞言也不禁覺得惋惜,看了看白南知。
白南知似乎對父親的事也早已習慣了,低着頭,并沒有說什麽。
淩遊想着把話題轉移開,于是便問道:“南知,大學是學的什麽專業?”
白南知聞言便說道:“哦,我是學工商管理的淩哥。”
說着,白南知又撓了撓頭:“我本來是想報警校的,想要未來和我父親一樣,可我身體素質不行,我母親和奶奶又因爲父親的事,不想讓我當警察。”
淩遊聞言便說道:“想要子承父業自然是好的,可我想,無論你是在什麽領域上有所成就,隻要平安健康,令尊泉下有知,都會爲你高興的。”
白南知聞言點了點頭:“但願如此吧。”
沒一會的功夫,菜就上齊了,幾人倒滿酒杯後,鄭廣平率先舉杯說道:“來吧,這杯酒首先來給小淩補上一頓上任酒,其次也歡迎南知的到來。”
幾人聞言都笑着端起酒杯,然後幹了杯中的酒。
聊了一會時間後,淩遊才得知,白南知來吉山,就是到吉山來工作的,鄭廣平的想法是想要将白南知在吉山考進吉山的體制裏,在自己的身邊,他也放心。
而淩遊想了想,在鄭廣平說明情況後說道:“如今我們陵安縣就缺年輕的人才,如果南知有興趣,不妨可以考慮考慮來陵安。”
鄭廣平聞言哈哈笑了兩聲:“小淩啊小淩,你學壞了啊,現在都跑到我的牆根底下挖人來了。”
淩遊呵呵一笑,舉起酒杯說道:“我不也是被您給挖來的嘛,有句話怎麽說來着,跟着什麽人,就得學什麽人,有樣學樣嘛。”
鄭廣平伸手點了點淩遊,呵呵直笑,随即也端起酒杯和淩遊幹了一杯酒。
就聽淩遊随後說道:“陵安縣的情況很複雜,我這段時間,想要把一直閑置的工業園區搞起來,現在就是苦于沒有人才啊。”
其實鄭廣平聽到淩遊想要将白南知要到自己那裏去的話後,内心是開心的,淩遊的背景他是清楚的,如果白南知真的能夠跟着淩遊走的長遠了,未來恐怕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到那時,他也能夠給白南知的父親一個滿意的交代了。
鄭廣平聞言便說道:“陵安縣的情況,我是有所了解的,這也是爲什麽我希望你能夠去陵安縣的一個目的。”
說着,鄭廣平歎了口氣:“龍多了不治水,雞多了不下蛋,陵安縣的情況,就是得需要人去好好整治整治。”
淩遊聽了鄭廣平的話便清楚鄭廣平對于陵安縣果然是有所了解的,于是便說道:“是啊,現在縣裏的情況,就是一盤散沙,大家都在算自己心裏那點子小九九,可經濟發展卻是止步不前,時間久了,受苦的隻有底層的老百姓。”
說罷,淩遊看了一眼白南知:“今天不是南知在這,我說這話,而是現在我真的需要一些孫猴子,來好好攪一攪陵安縣的這潭水,隻有把水先攪渾,我才有可能抓住機會去治水啊。”
鄭廣平聞言點了點頭,心中也不禁贊歎淩遊的思路不錯,于是頓了一下鄭廣平看向了白南知說道:“到基層去,你可以嗎?”
白南知聞言站了起來:“說實話鄭叔,原本我是打算和同學創業的,我知道您和我母親都希望我能夠有一個安穩的生活,這才希望我能夠考進體制裏,你們都是爲了我好,我知道,但您要是真的讓我考進體制,再因爲您的關系,把我送進機關裏每天喝喝茶看看報,過着混日子的生活,我還真不太想來,可要是真的能到基層去,去做出點什麽事來,那我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