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白南知看了看淩遊:“淩哥看起來不比我大多少,我們年級相仿,可他現在都能執掌一縣,爲全縣的老百姓去做些實事,我同樣作爲一名年輕人,我也希望能夠像淩哥一樣。”
鄭廣平聞言呵呵一笑:“嗯,我還真是低估你小子了,現在真是長大了,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鄭叔替你驕傲。”
說罷,鄭廣平拿起了酒杯,然後看向了淩遊:“南知,我給你了,以後還有什麽困難,也随時和我提,隻要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竭力去幫你。”
淩遊端起酒杯站起身與鄭廣平碰了一下杯:“那我就先謝過您了。”
酒過三巡,這頓飯散了之後,淩遊送别了鄭廣平等人,就直接在北春飯店的客房住下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淩遊便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他睜開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手表,見才清晨六點鍾,接着拿起手機一看來電号碼,便坐了起來:“紅星,怎麽這麽早打電話?”
随後,就聽電話那頭的蘇紅星在手機的喊道:“書記,您什麽時候回來?出事了。”
淩遊聽到蘇紅星的話立時就翻身下了床:“把話說清楚。”
這時就聽見蘇紅星那邊人聲鼎沸吵吵嚷嚷的,蘇紅星盡量遠離了些人群朝着電話裏喊道:“書記,工業園區之前占地的補償款沒發下去,之前被占地的老百姓就來找過幾次,可都被勸了回去,但今天不知道怎麽着,一大早大家就來縣裏了,現在已經把縣委大門給堵了。”
淩遊聞言心裏一驚,随即趕忙問道:“李玉民和包偉東呢?”
“電話打不通啊書記。”蘇紅星焦急的說道。
淩遊一聽便知道這兩人是躲了,于是說道:“等我,我馬上就回去,安撫好群衆的情緒,不要用警力鎮壓驅趕,不要與老百姓發生肢體沖突,聽明白了沒有?”
蘇紅星聞言立即說道:“是,書記。”
淩遊随後挂斷了電話,便趕忙穿上了衣服,去衛生間用冷水簡單沖了一下臉,瞬間感覺清醒了不少。
拿起公文包,匆匆出了酒店房間,在一樓退了房後,淩遊出了北春飯店的門,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對司機說道:“陵安縣。”
司機聞言一怔,回過頭問道:“哪?陵安縣?兄弟,二三百公裏呢。”
淩遊從公文包裏拿出了錢包,随即拿出來八百塊錢遞給了司機:“師傅,麻煩快些。”
司機一看淩遊拿出的八百元錢,眼睛裏就亮起了光,趕忙接了過來:“得嘞,保準給您安全送到。”
吉山的冬天天亮的比較晚,現在這個時間,天剛剛蒙蒙亮,還飄着一層薄霧,淩遊就這麽坐着出租車狂奔回了陵安縣。
在車上時,淩遊也拿出電話嘗試給包偉東與李玉民打電話,可兩人的手機都顯示無法接通,淩遊也隻好作罷。
當車上了高速公路,淩遊再次給蘇紅星撥通了過去,蘇紅星接起後便說道:“書記,現在情況勉強算是控制住了,可這些人誰也不肯走,都站在大門口說要等領導。”
淩遊聞言便說道:“這事不是能拖下去的事,早晚得解決,勸勸大夥兒,進去等,我到陵安大概還得将近兩個小時,外面冷,别凍壞了。”
蘇紅星聞言便說道:“勸了,誰也不動啊,現在我們也陪着他們在外面站着呢。”
“誰是帶頭的,把電話給帶頭的。”淩遊知道,無論是什麽樣的集體活動,都會有一兩個人是這場活動的策劃者和指揮者,更是這些人的主心骨,隻要将帶頭的人說通,其他人也就好辦了,零下十幾度的天氣,真要是讓他們在外面站上兩個小時,非得凍出個好歹來,況且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了,被路過的人看到,影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