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收回了與錢三多握住的手,擡手一擺:“這我可不敢當啊。”說着,淩遊便朝着酒樓裏面走去。
錢三多見狀趕忙跟上,淩遊一邊走一邊問道:“錢總是咱們陵安縣的貴賓,每年都是縣裏财政稅收的納稅大戶,我得代表全縣的幹部職工,多謝錢總給我們賞飯吃的。”
錢三多跟在淩遊的身邊笑道:“淩書記,瞧您說的,您這麽說,我才真是不敢當呢,淩書記您太擡舉錢某人了,錢某不過就是一介販夫走卒而已。”
說着,錢三多的眼神眯了眯看了一眼淩遊,随後這神情轉瞬即逝,帶着淩遊上了樓。
一路幾人到了樓上的一個雅緻包房之後,錢三多請淩遊上座坐上了主賓的位置後,又安排了蘇紅星坐到了副主賓的位置,自己則是坐到了主陪的座位上,随即便張羅着讓酒店的餐飲經理趕快上菜。
沒一會的工夫,錢三多與淩遊寒暄客套了幾句之後,滿滿一桌的精緻菜肴,龍蝦和帝王蟹等名貴海鮮便擺滿了整張桌子,高檔酒品也是上了好幾種,知名的白酒、紅酒和洋酒也是應有盡有。
錢三多這時說道:“也不知道淩書記您喜歡喝什麽酒,就讓底下人都備了一份。”
淩遊看着如此高規格的宴請,則是往椅背裏一靠,看着眼前的菜肴和酒說道:“錢總這飯,淩某不敢吃啊。”
錢三多聞言一怔,随即幹笑了兩聲後說道:“都是家常便飯罷了,是不合領導胃口?”
淩遊呵呵一笑:“錢總的家常便飯靠我的工資,恐怕幾個月也擺不上這一桌啊。”
說着,淩遊倒了一杯茶水,随即說道:“飯就不吃了,錢總找我過來,既然是談正事的,那就談談吧。”
說着,淩遊喝了一口茶水,錢三多看着淩遊的樣子,則是在心裏暗罵淩遊自作清高。
想了想,錢三多笑着說道:“我們金泰集團的總部雖說是在瑞湖,但陵安縣也是我的半個家了,這些年沒少在陵安縣投資建設,這次聽說咱們陵安的工業園區項目要開發,我這不積極踴躍的和領導來報名了嘛。”
淩遊點了點頭:“錢總爲陵安縣做過的貢獻,我是有所耳聞的,這也是我和蘇主任爲什麽應邀而來的原因,但話說回來,工業園區的招商工作現在是工業園區管委會和招商局聯合工作,錢總若是有這個想法,可以走正常的流程,将材料遞到管委會,管委會會按照标準進行批複的。”
錢三多看了看屋裏的幾名服務人員,随後給了他們一個眼神,幾名服務人員便心領神會的離開了包房,并且合上了房門。
這時,錢三多說道:“二位領導,這屋裏也沒有外人,錢某就說兩句掏心窩的話。”
淩遊哦?了一聲,随即說道:“錢總但說無妨嘛。”
錢三多随即說道:“我聽說了咱們縣各個局部委辦的領導都認領了招商任務,老話說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這招商份額,怎麽着也得落到您的身上不是嘛。”
淩遊挑眉看了一眼錢三多,在來之前,淩遊便大緻猜出了錢三多的目的,這頓飯,就是一場鴻門宴,如今一看,果不其然,錢三多這是打算拉攏腐蝕自己,可淩遊在心裏想了想後,便轉變了一種想法。
于是就聽淩遊說道:“錢總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但,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