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多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打開包裝後,便給淩遊倒了一杯:“領導,沒什麽不合适的,錢某人在陵安縣做生意,那不還是得依仗着您這父母官給扶持、給政策呢嘛,如今領導您有需要,我肯定是要鼎力相助的不是。”
說着,錢三多給淩遊和蘇紅星各倒了一杯白酒後,自己也斟滿了一杯,随後便擡起了酒杯敬向了二人。
淩遊看了看面前的酒杯,蘇紅星則是看了看淩遊的臉色。
淩遊沉吟了片刻,但是卻端起了酒杯:“隻此一杯,錢總的好意,我領會了。”
這一舉動,讓蘇紅星有些震驚,可猶豫了一下,蘇紅星也還是端起了酒杯緊随其後。
錢三多見狀則是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接着雙手端着自己的酒杯,放到了一個很低的位置與淩遊和蘇紅星碰了一下,随即滿滿一杯酒,便一飲而盡。
淩遊見狀看了一眼蘇紅星,然後也喝光了杯中的酒,錢三多見淩遊上道了,便又連忙給淩遊和蘇紅星二人倒了一杯:“二位領導好酒量。”
一場酒席下來,三人喝了整整兩瓶白酒,錢三多又與淩遊講了一番自己的建材廠在工業園區落地的想法和規劃;淩遊聞言也是連連點頭贊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也進了深夜了,錢三多又要再開一瓶酒的時候,淩遊卻将酒杯用手掌蓋住了搖搖頭。
錢三多見狀便說道:“二位領導,可還盡興?”
淩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多謝錢總的款待啊。”說這話的時候,醉态一覽無餘。
蘇紅星的酒量還可以,此時還算清醒,見淩遊喝醉了,便趕忙站起身扶住了淩遊。
錢三多這時見狀便對門外說道:“來啊。”
随後,門外便進來了兩個服務人員,錢三多看了看二人便說道:“請二位貴客上樓休息。”
服務人員聽後,便趕忙上前扶着淩遊和蘇紅星二人朝門外走去,錢三多也緊随其後。
就在出了包房後,來到了電梯前,錢三多便對淩遊和蘇紅星二人擺了擺手:“二位領導好生休息。”而錢三多并沒有跟着上樓。
待淩遊和蘇紅星二人上了樓之後,淩遊突然捂住了嘴,有一種想要吐的架勢。
蘇紅星見狀趕忙對兩位服務員問道:“哪有衛生間?”
服務員見狀趕忙指了一個方向:“前面有公用的衛生間。”
聽罷,蘇紅星趕忙便扶着淩遊朝前面的衛生間走了過去,服務員見狀想跟上,蘇紅星回頭一看二人,二人便沒敢動。
待到了衛生間裏之後,淩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完全沒了剛剛的醉态。
蘇紅星見狀一怔:“書記您?”
淩遊将食指放在了嘴邊“噓”了一聲,然後邁步走向了衛生間的每一個小門前,将每一個門都推開了,确認無人之後,淩遊便說道:“紅星,你親自走一趟,直接去稅務局局長徐瑞的家裏,讓他連夜把金泰集團在陵安縣曆年的稅務報表都調出來。”
蘇紅星聞言小聲的問道:“書記,這徐瑞能配合嗎?”
淩遊點了點頭:“徐瑞表面上是李玉民的人,可卻和李玉民一樣,都是個和稀泥的好手,據我所知,此人膽子小,包偉東的事,他不敢摻和,你連夜親自去找他,他大概就明白了,不敢輕舉妄動的。”
說着,淩遊想了想又說道:“機靈點,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