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龍聞言說道:“我聽說鄭廣平這幾天一直在接待一個投資商。”
那人聽後便說道:“我也有耳聞了,聽說來頭還不小,你查一查,是哪家公司。”
唐寶龍随即便答應道:“是。”
“陵安縣的那個小書記,你了解多少?”電話那邊問道。
唐寶龍想了想說道:“我也就隻見過他一面,但這小子看起來很機靈,鄭廣平對他也很重視。”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你通過你的手段,也查一查他,看看是什麽來頭,我也和省組部那邊打聽打聽,現在是關鍵時期,都打起精神來,不能讓鄭廣平的勢頭再這麽盛了。”
唐寶龍聞言便說道:“我知道了領導,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聯系您。”
“嗯。”電話那邊輕輕嗯了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唐寶龍拿着聽筒想了片刻,這才放了回去,然後起身朝辦公室外走了出去。
這時的陵安縣委,淩遊剛回到辦公室,喬玉秋就走了進來給淩遊倒了一杯濃茶,放到了淩遊的辦公桌上:“書記,睡一會吧,昨晚您一夜沒睡了。”
淩遊擺了擺手,随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礙的,你加加急,把要向市裏彙報的材料趕快準備好,我中午就要去市裏。”
喬玉秋聞言便說道:“好的,一個小時之内就能給到您。”說罷,便走出了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而此時淩遊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淩遊走過去拿起來一看便接了起來,就聽電話那邊的鄭廣平問道:“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淩遊聞言便說道:“昨天突發的事件,連夜做的處理。”
鄭廣平聽後說道:“處理的很好,很及時,将事态最小化了;剛剛省府開會的時候,我才得知。”
淩遊随後又将事件的具體情況和鄭廣平彙報了一番,鄭廣平聽後說道:“陵安縣的内部問題你要趕快處理好,昨天我也帶着常總考察了多個地方,常總明天要回楚州省總部開會,投資這事的進度應該快了,千萬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問題了。”
淩遊聞言便說道:“我明白,這次的事來的太突然,給我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說着,淩遊頓了一下說道:“這事确實是突發事件,可有些人,卻是暗戳戳的在蠢蠢欲動啊。”
鄭廣平在那邊皺了皺眉頭:“什麽意思?”
淩遊便說道:“昨天我是在第一時間得到的消息,可剛剛趕到現場兩個小時,省報和北春報的多家媒體就趕了過來,我不信這是巧合。”
鄭廣平“嘶”了一聲,沉默片刻後說道:“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淩遊聽鄭廣平這麽說,也就清楚鄭廣平心裏有數了,于是也沒在說什麽。
随後鄭廣平話鋒一轉說道:“你見過許自清了吧?”
淩遊聞言便說道:“是,我和許書記那天聊了很久。一會我還正打算要到市裏和許書記彙報此次情況呢。”
鄭廣平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嗯,你清楚就好。”
二人随後沒再說什麽,便挂了電話。
而鄭廣平此時正坐在自己的配車裏,剛要讓司機開車,就聽到了一旁傳來了一聲鳴笛。
鄭廣平側頭看了過去,然後便降下了車窗,就見對方的車也将車窗降了下來:“廣平同志,要出去?”
鄭廣平笑着說道:“是啊。”說着,鄭廣平也笑着看向對方說道:“開山同志最近很關注地方新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