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聞言呵呵幹笑了兩聲:“我也是今天聽秘書提起的,正巧力河省長提起了相關話題,我就談了談這件事。”說着,這人還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難不成這陵安縣和廣平同志你有淵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是禍從口出了呀。”
鄭廣平看着對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董副省長說笑了。”說罷,鄭廣平擡手示意了一下:“我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說罷,鄭廣平升起了車窗,臉色也瞬間失去了笑意,陰沉了下來;接着車子便行駛出了省府大院。
而此時剛剛那輛車上,分管城建廳和國土廳等工作的副省長董開山則是得意的笑了笑,然後也讓司機發動了車子,随即就見兩輛車腳前腳後出去之後,開往了相反的方向。
中午,淩遊收拾好了所有材料後,便邁步下了樓,然後乘車朝着瑞湖市而去。
來到瑞湖市委時,正巧趕上許自清在開會,于是淩遊便在休息室等待了一會。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淩遊就聽見走廊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然後便邁步走了出去。
過往開會的市領導們看到了站在休息室門口的淩遊後,都看向了他,淩遊也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衆人雖然也做了回應,可态度卻是有些漠然。
直到許自清最後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身邊站着市組部的部長楊雙群,當他們二人看到淩遊之後,楊雙群率先說道:“淩遊同志來了啊。”
淩遊上前打了聲招呼:“許書記,楊部長。”
陵安縣的事,楊雙群自然也是聽說了的,畢竟自從陵安報紙和電視台發布之後,省内其他媒體也都緊随其後發表了出來,于是楊雙群看了一眼許自清,随即說道:“淩遊同志是來找許書記的吧,部裏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淩遊點了點頭:“楊部長慢走。”
楊雙群嗯了一聲,随後又和許自清打了聲招呼,便擡腿離開了市委辦公樓。
而許自清看了一眼淩遊之後說道:“去我辦公室吧。”說罷,邁步就走了過去。
淩遊跟在許自清的身後,進到了辦公室裏,并帶上了門;許自清來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後才說道:“怎麽搞得呢,開會之前,省裏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
淩遊見許自清沒有讓自己坐下,于是也沒有坐,便站在了許自清的辦公桌前站穩了腳步說道:“是我沒有監管到位,我向您檢讨。”
許自清歎了口氣:“事情已經發生了,檢讨又有什麽用呢。”
淩遊随後将手裏的材料放到了桌子上:“這是這件事所有的相關處理材料,我也向各有關部門說明提交過了。”
許自清看了看桌上的材料,但卻沒有打開,而是對淩遊說道:“再堅持幾個月,等塵埃落定,塵歸塵土歸土了,到時候任你折騰,這個時候,實在是不适合再出亂子了,廣平省長也聯系過我了,董開山今天在省府會議上,拿這件事做了文章,搞得他很下不來台。”
淩遊點了點頭:“我知道,是我給領導添麻煩了。”
許自清呼出口氣,然後擺了擺手:“算了,事已至此,下不爲例吧,陵安縣既然交到你手上了,你就有義務把他負責好,以後像這樣的情況,就不要再有了。”
淩遊也很郁悶,可現在他也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因爲許自清生氣的原因和自己根本就不在一個點上,淩遊很清楚許自清在想什麽,現在吉山省在幾個月後的人代會上,在私下呼聲最高的就是董開山和鄭廣平,這個時候,很多人也都站好了隊伍,而許自清站的,就是鄭廣平,所以現在一切對鄭廣平不利的事,也都是間接會影響許自清的事,所以這才是許自清不滿的原因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