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紅推開車門,一隻腳踩在地上,才轉過頭來說道,“小子,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但是,聰明也得看對誰使,如果玩砸了,呵呵!”
說完,他轉身下車,直奔後面跟着的,自己的那輛黑車而去。
喬紅波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如果這個計策不成,我明天就找一條狗,等它拉完了屎之後,趁熱乎吃下去!”
随即,他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快速離開了。
喬紅波心中暗想,老丈杆子打算要離婚,今天晚上指定是不會回家了,自己如果這個時候回去,周錦瑜一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的。
不回家,那又去哪呢?
罷了,還是去天宮大酒店待一宿吧,反正以自己跟奚江的關系,即便是他跟郭盼離了婚,想在他的店裏白吃白住,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這裏,他立刻拐了一個彎,直奔天宮大酒店而去。
其實,喬紅波也并不是沒有地方可去,就比如說,樊華曾經給過他一套别墅,他完全可以去别墅裏待一夜的。
但是别墅那麽大,一個人住的話,心裏也别扭,更何況,誰知道麻五這麽多年,究竟在别墅裏,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萬一有個枉死的冤魂還沒離開,那豈不是真的成了鬼混了?
汽車一路前行,很快便開到了天宮大酒店的門口。
坐在車裏,他直接給奚江撥了過去。
此時的奚江,正跟羅伊兩個人睡得香甜呢,陡然的電話鈴聲響起,奚江立刻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台燈,“喂?”
“奚大哥,睡了沒?”喬紅波笑呵呵地問道。
“已經睡了,有什麽事兒嗎?”奚江睡意朦胧地問道。
喬紅波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随即說道,“睡什麽睡呀,好久不見了,出來咱們喝一杯,我請你。”
“行。”奚江立刻坐起身來,一隻手抓起衣服,一隻手聽着電話,“你現在在哪呢?”
“天宮大酒店的門口。”喬紅波說道。
聞聽此言,奚江頓時清醒了過來。
我靠!
這個家夥也太操蛋了吧,說什麽你請我!
既然你請我,幹嘛跑到我家的酒店去呀,這擺明了是打算,吃我的霸王餐呀。
怪不得他能跟周錦瑜結婚呢,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我現在,去不了啊。”奚江說着,随即又躺了下去,“羅伊身懷六甲,我得守在她身邊呀。”
剛剛還答應的挺痛快,聽說我在天宮大酒店的門口,他就立刻變了卦。
這奚江,還真不是一般的摳門呢。
真應了那句老話,越是有錢的人,越把錢看的重!
“您不出來呀?”喬紅波呵呵笑着問道。
“不去。”奚江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跟周錦瑜吵架了,今兒晚上沒底兒住呢。”喬紅波索性開門見山地說道,“要不您受受累,給酒店這邊的前台打個電話,我在您酒店裏住一宿,明天再請您吃飯?”
我靠!
這個臭小子,還真不要臉呢!
“想住酒店,自己拿着身份證,掏錢!”奚江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媽媽的,老子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跟我來這一套,門都沒有。
“奚江!”喬紅波語氣,陡然高了八度,“我警告你哦,如果你今天晚上狠心讓我睡在大街上,我保證,明天就把你跟劉寡婦的事情,告訴給羅伊!”
這句話一出口,奚江噌地一下跳下了床,“你胡說八道什麽, 哪裏有什麽劉……。”
“你不讓我住,不僅僅有什麽劉寡婦,還有什麽王寡婦,張寡婦……。”喬紅波趾高氣昂地說道,“反正,你自己看着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