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江氣得,眼珠子發綠,他剛要反擊幾句,忽然聽到床上,悠悠地傳來羅伊的聲音,“江哥哥,誰的電話呀?”
“沒,沒誰。”奚江連忙回了一句,随即又沖着電話說道,“行,我給你開個房間,喬紅波,我祝願你睡死在房間裏!”
說出這句惡毒的話之後,奚江便挂斷了電話。
喬紅波詭計得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推開車門下車,然而這個時候,忽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樊華?
她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都懷孕好幾個月了,還這麽不老實嗎?
高雲峰難道是個繡花枕頭不成?
“華姐,好巧啊。”喬紅波在距離樊華有三米遠的地方停下。心虛地左右看了看。
“你不是說,讓我把姚省長的合同,交給你嘛。”樊華抱着肩膀,面帶笑容地說道。
我靠!
她竟然是爲這事兒而來!
當時,之所以說出這番話,不過是因爲,喬紅波擔心樊華,會糾纏姚剛的。
沒有想到,這姐妹兒真實在,竟然給送到了天宮大酒店來。
可是,她又是怎麽知道,自己會來天宮大酒店呢?
奚江告訴她的?
這不太可能,奚江身邊還躺着羅伊呢,怎麽可能深更半夜,跟别的女人聯系?
如果是樊華自己猜出來的,嘶……!
這娘們就太可怕了。
“你早就準備好了?”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當然了。”樊華雙手交叉,一個棗紅色的lv手包,從雙手間一直垂到膝蓋以下,“跟姚省長談事情,我怎麽敢玩虛的呀。”
喬紅波重重地點了點頭,“原來,你早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怪不得今天晚上,自打進了包間之後,所有人都對姚剛表現的,格外熱切,唯獨樊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
原以爲, 是由于她的心理素質強大。
卻不料,她已然準備好了,拿捏姚剛的資本。
這麽大的一塊蛋糕,任誰都會心動的了。
樊華微微一笑,“怎麽,這麽重要的問題,你該不會讓我在冷風裏談吧?”
“華姐,你知道姚省長是不會受賄的。”喬紅波平靜地說道,“所以,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瞬間,樊華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姚省長的意思?”
如果是喬紅波自己的意思,那說明這個混蛋,在耍自己玩呢。
如果是姚剛的意思……,她不相信,如此大的利益誘惑,姚剛會無動于衷!
“姚省長确實想讓你拿下這個項目。 ”喬紅波說着,走到了樊華的面前,面色肅然地說道,“所以,他不惜以離婚爲誘餌,誘使修大爲上鈎。”
“如果你認爲,姚省長僅僅是看中了你開出的條件,給出的利益,那就太看不起他了。”喬紅波苦笑着說道。
樊華瞳孔一縮,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在飯桌上的時候,當喬紅波說姚剛要離婚的那一刻,樊華就隐約感覺到,這件事兒應該跟老城區改造項目有關。
往深層次想,自然是因爲,姚剛想要吃這一大塊蛋糕,故而提前跟自己的老婆分割關系,從而方便将财産轉移。
卻不料,姚剛竟然不想拿錢!
既然不想拿錢,那幹嘛要付出如此大的犧牲呢?
“沒有想到,丁書記的誘惑力,竟然如此之大。”樊華自言自語地,吐出來一句。
不是因爲利益,那自然是因爲,争權奪利了。
“你又錯了。”喬紅波搖了搖頭,“姚省長是想扶持本地民營企業發展壯大,他不想讓這筆錢流出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