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是個見杆子就往上爬的女人,但是,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我現在必須知道。”高雲峰冷冷地說道,“因爲現在,涉及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決策。”
重要的決策?
财務經理不敢怠慢,立刻下了床,快步走進了洗手間裏。
老張見狀,立刻也跟着下床,走進洗手間裏,從後面抱住了财務經理。
“我們現在賬面上的資金是7328萬多。”财務經理小聲說道。
“按照預算中的淨利潤比重,百分之三十是多少?”高雲峰再次問道。
财務經理被老張,親的脖頸發癢,她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應該是,是。”
“老闆,您幹嘛這麽着急,知道這個問題呀?”
“我們已經打通了姚省長的關系,出讓百分之三十的純利潤給他。”高雲峰随即,歎了口氣,“真沒有想到,這老姚的胃口,竟然這麽大。”
此時,正在财務經理後脖頸子上忙活的張廳長,忽然聽到這句話,頓時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老姚?
百分之三十?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于是将耳朵湊了過去。
“高總,我待會給您算一下,一會兒報給您。”财務經理說道。
“好的,我等你的電話。”說完,高雲峰便挂斷了電話。
啪。
财務經理挨了一巴掌,随即,一隻大手摁在了她的後背上。
“高雲峰給你打電話,究竟是什麽事兒?” 張廳長問道。
“财務上的事情。”财務經理勉強,回了一句。
張廳長知道,這小丫頭片子沒有說實話,随即狠狠地給了她一擊,“我問你,想不想以後來建設廳上班?”
“如果你想的話,就把實話告訴我。”
剛剛兩個人還處于試探階段的時候,财務經理半推半托之際,提出來一個要求,說自己想去建設廳上班,問老張能不能幫自己的忙。
老張心中暗想,癞蛤蟆還想上樹,草雞還想趴鳳凰窩,這不是胡扯蛋嘛。
于是便哄騙她說,去建設廳上班可以,關鍵是看你怎麽表現了。
也正是因爲這句話,财務經理算是給了他機會。
如今,老張再次拿這件事兒來要挾她,财務經理心中暗想,我如果能去建設廳上班,何必在公司裏受樊華的鳥氣?
再者說了,憑自己的容貌和情商,一旦到了建設廳,那還不是扶搖直上嘛?
于是,她一邊忍受着心靈上的考驗,一邊磕磕巴巴地,把剛剛高雲峰所問的問題,述說了一遍。
瞬間,老張宛如沒油的拖拉機,緩緩地停了下來。
真沒有想到,姚剛的胃口,竟然這麽大!
老城區改造的淨利潤百分之三十,那怎麽着也得好幾個億吧!
不行,我得把這事兒,告訴給修大偉,這可是大功一件呀。
想到這裏,他轉身就走。
财務經理轉過頭來,滿臉疑惑地看着他,心中暗想,這就完了?
張廳長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手機,快速翻找出來修大偉的電話,他剛要撥過去,又覺得不妥。
前段時間,自己跟修大偉鬧得并不愉快。
如果修大偉不接自己的電話,那豈不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自己握着這麽重要的信息,如果得不到應有的尊重,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略一猶豫,他撥通了修大偉秘書的電話。
“喂,齊秘書,修書記方便接電話嗎?”張廳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在談事情,不方便。”齊秘書淡然地說道,“有什麽事情,我可以轉達的。”
張廳長那宛如熱火一般的心情,頓時像被呲了一泡尿一般,瞬間澆滅了。
沉吟幾秒,他終于還是說出了,這個非常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