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秘書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立刻追問一句,“你這個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 張廳長言之鑿鑿地說完,随即又嘿嘿笑着提醒道,“隻不過,您在向修書記彙報的時候,一定要告訴他,這是我提供的線索。”
“這是自然。”齊秘書沉默幾秒,“那就先這樣。”
挂斷電話之後,齊秘書的腦海裏,宛如翻江倒海一般。
且不論張廳長的這個消息,是從何得知的,單說關于姚剛的爆炸性消息,今天是一個接着一個啊!
這受賄的消息,可比離婚的消息,勁爆的多了!
我得想辦法,再驗證一下真假。
而此時的修大爲,自打接到丁振紅電話之後,腦海裏一直捯饬姚剛離婚的事情。
姚剛這老家夥,該不會是外面有人了吧?
不行,我得找個人打聽一下。
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秘書,修大爲沖着他使了個眼色。
秘書立刻快步而來,附耳過去。
“聽說姚剛要離婚,你幫我打聽一下,究竟是不是真的。”修大爲低聲說道。
秘書點了點頭,立刻轉身而去。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秘書匆匆而來,他湊到修大爲的耳邊,低聲說道,“老闆,确實有人在傳這個绯聞,我剛剛打了七八個電話,從每個人的口中,得到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哦?”修大爲眨巴了幾下眼睛,“待會兒再跟我彙報。”
秘書轉身而去。
修大爲端起酒杯來,淡然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喝完這一杯,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說完,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後放下。
衆人紛紛舉杯,将杯中酒幹掉。
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修大爲走出了會所,他徑直上了自己的汽車。
“老闆,我剛剛又聽到一個消息。”秘書低聲說着,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修大爲鼻腔裏,發出了嗯的一聲。
他心中暗想,我這個秘書,聊八卦的能力,與村頭那些老太太的水平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讓啊。
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麽大本事。
“老闆,據可靠消息得知, 姚剛受賄了。”秘書的表情,有些鬼祟,語氣中帶着一抹神秘。
姚剛受賄了?
修大爲臉上,閃過一抹驚駭之色,“這麽離譜的消息,你都聽誰說的?”
跟姚剛共事多年,修大爲太了解姚剛的爲人了。
他愛惜自己的羽毛,遠遠勝過他自己的性命。
整個清源,任何人都有可能受賄,但是唯獨說姚剛受賄,他修大爲絕對不相信。
這個愚蠢的秘書,該不會被什麽人給忽悠了吧?
“你都是聽誰造的謠呀?”修大爲詫異地瞥了一眼秘書,随即表情恢複如常。
“我聽建設廳的張副廳長說的。”秘書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個消息,十分的可靠。”
張副廳長?
修大爲想了好一會兒,腦海裏才浮現出,張副廳長的樣子。
這個家夥在今年六月份的時候,單獨去找過自己,當時給自己拿了一盒茶葉。
茶葉盒子裏裝的是什麽,修大爲自然再明白不過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或許修大爲對于這一份孝心,也就收下了。
隻不過,張副廳長個人的名聲不好,早些年的時候,就傳出來他已經離了婚,并且在還沒有調任建設廳當副廳長之前的時候,相傳他在某一家銀行任職書記,當時把單位裏所有女員工,全都給嚯嚯了一個遍。
當然,這也僅僅是謠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