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修大偉呵呵一笑,“你主持,我參加,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說着,他站起身來,“你們繼續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宋子義緊張的心,頓時一松,立刻站起身來。
阮中華也站起身來。
“修書記不要着急走。”姚剛平靜地說道,“我這邊,正好有件事兒,需要您來見證一下。”
聞聽此言,宋子義頓感無語。
我靠!
這老姚是不是瘋了呀!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且不說喬紅波究竟有沒有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你這種做法,就相當于自爆呀。
“哦?!”修大偉的雙目,眯成了一條細縫,随即一屁股坐了下來,“什麽事兒呀?”
姚剛沒有回答,而是傲然地擡起頭來,目視着前方說道,“把喬紅波喊進來。”
阮中華立刻起身,走到門外,沖着孫喜明的辦公室說了一句,“喬紅波,你來。”
喬紅波拎起那一大包零食,回了一句,“好的。”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孫喜明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并不知道,對面辦公室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喬紅波拎着零食去省長辦公室,多多少少有點匪夷所思了。
進了門之後,喬紅波像個鬼子翻譯官一般,沖着修大偉點頭哈腰地說道,“修書記,您好。”
姚剛翻了個白眼,将頭扭向了一旁。
這種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姿态,簡直不要太丢人。
“你好,坐吧。”修大偉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道,“你們這是搞什麽呢?”
将一大袋子零食,放在了沙發上,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我是來自證清白的。”
“哦?”修大偉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語氣和藹地問道,“有誰污蔑你嗎?”
他并沒有問,喬紅波在哪裏上班,又沒有問,姚剛召見喬紅波的原因,姚、宋和阮都已經心知肚明,修大偉是知道喬紅波是誰,甚至早就知道,他亂搞男女關系的事情。
“昨天晚上,有人舉報我,說我亂搞男女關系。”喬紅波說着,攤開了那一大袋零食,“修書記,這是天大的污蔑。”抓起一包瓜子,撕開了袋子,放在了姚剛的面前,“這種國際玩笑,您得邊吃邊聽,這才應景。”
聞聽此言,修大偉哈哈大笑起來,他摸起一粒瓜子,憑空晃動着,“好,我吃,你說。”
“來來來,幾位領導,你們也吃。”喬紅波說着,将那一大桶爆米花放在了姚剛的面前,然後又将兩包瓜子,分别遞給了宋子義和阮中華。
姚剛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宋子義覺得好笑,喬紅波這小子還真他媽能整事兒呢,居然還買來了零食。
看來,這小子是胸有成竹啊。
阮中華則冰冷地提醒道,“喬紅波,你别磨叽了,有話趕緊說,領導們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
“姚省長專門爲這事兒,騰出一個多小時呢。”喬紅波翻了個白眼,“你着什麽急?”
一句話,怼得阮中華啞口無言。
“究竟怎麽個事兒呀?”修大偉笑眯眯地問道。
喬紅波立刻問道,“舉報我的視頻呢?”
“别看了。”阮中華眉頭一皺。
“要看!”喬紅波立刻說道,“我描繪的不細緻,得讓領導親自審閱。”
阮中華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想,既然你不嫌丢人,我也就不客氣了,于是将桌子上的平闆電腦打開,摁了一下播放鍵。
“脫!”
視頻裏的喬紅波說道。
修大偉露出震驚的表情來,“這是你?”
“是小的我!”喬紅波嘿嘿一笑。
“我讓你脫!”
視頻裏的喬紅波,再次說道。
随即,視頻畫面中的周蘭開始脫衣服,喬紅波也開始脫衣服。
再然後,喬紅波扛起周蘭出了門。
“我依稀記得,她的下一句話是。”喬紅波回憶着說道,“你,你要幹嘛!”
果不其然,視頻的下一秒,傳來周蘭的一聲慘叫,随即說道,“你,你要幹嘛。”
宋子義終于忍不住,摁了暫停鍵,“喬紅波,你不覺得丢人嗎?”
“我丢什麽人呀。”喬紅波挺直了腰闆說道,“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就能斷定我亂搞男女關系,這不是扯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