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能證明,那你告訴我,怎麽才能證明?”阮中華問道。
喬紅波沒搭理他,而是對修大偉說道,“修書記,您還要繼續看嗎?”
“不堪入目,不堪入耳。”修大偉擺着手說道,“不看,不看。”
喬紅波嘿嘿一笑,“接下來也沒啥了,隻有聲音沒有畫面,不看就不看吧。”講到這裏,他面色一沉,“但是,僅憑這個,就說我亂搞男女關系,我不服!”
“修書記沒來之前,你們誣陷我,但是修書記來了,我就有了主心骨!”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均露出憤憤然之色。
宋子義的目光,看向了姚剛,心中暗想,這究竟誰是喬紅波的爹呀?
這小子唱的哪出戲,我怎麽有點看不明白?
“事實擺在面前,證據确鑿。”阮中華說道,“喬紅波,你不服就拿出證據來!”
修大偉雙手一攤,“對嘛,你拿出證據來,我才能給你做主嘛。”
“要證據是吧?”喬紅波立刻掏出電話來,打開了自己的視頻,“諸位請上眼。”
“這是我倆剛進屋的情況。”
修大偉和宋子義,立刻将頭湊了過去,而姚剛則将頭扭向了一旁,阮中華則撅着屁股,兩隻手摁在沙發上,湊過來看。
隻見視頻畫面裏,最先展現出來場景的是,地面,然後畫面一轉,放在了電視機旁邊,正對着沙發的位置。
喬紅波和周蘭兩個人,衣冠整齊地走進了卧室。
這一刻,修大偉就明白了,齊雲峰這個笨蛋,被人家來了個将計就計。
看來,姚剛的小辮子,是抓不到了。
“脫!”
一個聲音傳來。
“我讓你脫!”視頻裏的喬紅波,再次喊道。
過了十幾秒鍾,喬紅波扛着隻穿着内衣内褲周蘭出來,随即,喬紅波又起身,去了卧室裏,拎着自己的褲子和另外一部手機,走到沙發邊坐下。
周蘭挺直了身闆,先是叫了一聲,“啊。”随即又說道,“你,你要幹嘛。”
過了幾秒,便宛如一隻剛剛下過蛋的老母雞,伸着脖子開始叫喊了起來。
喬紅波則在一旁抽煙。
姚剛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平闆電腦,剛剛那顆想要殺人的心,立刻放下了屠刀。
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這家夥,竟然會來這麽一招。
臭小子,果然狡猾的很!
“現在清白已經證明了。”修大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阮,以後處理幹部,一定要拿到确鑿的證據,絕對不能污蔑一個好同志。”
阮中華翻着眼皮點了點頭,“修書記說的是。”
視頻的整個過程,喬紅波根本就沒有碰周蘭一根手指頭,隻不過那叫聲,以及那挺直了光潔的小身闆,重新煥發起阮中華,那沉寂好幾個月的生機與活力。
他掃視了一眼衆人,随即彎着腰轉過身,然後挺直了腰闆,匆匆地走去了洗手間。
宋子義覺得,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太長了,忍不住摁了二倍播放鍵,視頻很快就播放完了,視頻的最後,是喬紅波跟周蘭交代了幾句,然後拿起錄像,走出了家門後,這才關掉的。
修大偉緩緩地說道,“老姚,招商會的事情,盡快提到日程上來。”
“好。”姚剛點了點頭。
修大偉起身而去。
房門關閉後,宋子義立刻說道,“我就說,小喬不是那樣的人,怎麽樣老阮,打臉了吧?”
“我向你道歉。”阮中華也是個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說到自然做到。
他深深地朝着喬紅波鞠了一躬。
“我接受你的道歉。”喬紅波說着,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