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姚醫生抓緊把他弄醒。”周錦瑜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說道。
姚子點了點頭,“你們用冷毛巾幫他敷臉,我去醫院取一些藥回來,稍等。”
姚子走了,宋雅傑則快步沖進洗手間,洗了兩塊毛巾,給喬紅波敷臉。
姑且不說這邊,是如何救醒喬紅波的,再說黃大江。
他親手準備了一個禮盒,拎着這個禮盒,帶着秘書直奔食品廠而去。
實話說,黃大江并不想幹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
他不是什麽好人,貪财又好色。
财貪的是,别人樂意給,他樂意要的财。
色是别人樂意讓他玩,而他恰巧也想玩,算是兩情相悅。
可背地裏捅刀子的事兒,黃大江真的不想做。
可架不住,陳鴻飛想這麽幹,而他不得不配合,誰讓陳鴻飛是上級呢?
汽車很快到了食品廠的門口,黃大江對秘書說道,“探一探情況。”
秘書答應一聲,下了車,快步走進了食品廠。
下了車,走進食品廠,繞過公司的辦公樓,秘書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無以複加。
這食品廠一共分五個區域,辦公樓居中,兩個大的生産車間,位于工廠的東南和西南。
而西北方是原材料儲藏倉庫,東北方則是成品倉庫。
在東北方還有一個專門用于出庫的側門。
而此刻,原材料儲藏倉庫,已然被夷爲平地,一大群工人正從廢墟裏,翻找着什麽。
位于東北方向的成品倉庫,因爆炸波及的緣故,半面彩鋼房已然變形。
辦公樓的整個北面,已經被熏黑的宛如,一塊黑乎乎的烤地瓜,玻璃大半已經被烤碎。
地上布滿了各種材質的碎屑。
場面,慘不忍睹。
秘書輕輕後退了兩步,忽然聽到一陣吵鬧聲,他的目光, 情不自禁地循聲,向斜上方看去。
“你還我兒子的命,你還我兒子的命啊!”一個凄慘的女聲,痛苦哀嚎着。
緊接着,便看到半截身子,從沒有玻璃的窗戶裏探了出來,“兒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與此同時,七八隻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褲腰帶,抓住她的腳踝。
随之,硬生生地将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又拽了回去。
秘書眼睛動了動,轉身向辦公樓走去。
剛剛邁步進入到,辦公樓的一樓大廳,便看到八九具屍體,身上蓋着白布。
旁邊站着十幾個工人,正在竊竊私語:
“真沒有看出來,咱們老闆居然跟他小姨子有事兒!”
“你才知道呀,去年 老闆借着出差的名義,帶着小姨子跑到蘇杭玩了一個多月呢。”
“不是玩了一個多月,是他把小姨子的肚子搞大了,帶着她去打胎呢。”
“那麽前凸後翹的小娘們,居然跟豬一樣的老闆鬼混,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老闆死了,老闆娘還在,王大個子,你還有機會哦。”
“切,我可對老女人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昨天誰對我說,老闆娘的屁股大來着?”
“屁股大也沒生兒子嘛。”
“可能就是因爲生了仨閨女,老闆娘才默許老闆跟自己親妹妹鬼混的。”
“……。”
“……。”
對于這些人的議論,秘書并不感興趣,而是穿過衆人,直接上了二樓。
此刻,一間貳佰平米的會議室裏,已經擠滿了人,市長龍海低聲說道,滿臉疲倦地對衆人說道,“我非常能夠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咱們應該還是往前看。”
“大家穩定一下情緒,事情後續的處理結果,經市委常委讨論之後,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