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也就二十出頭,面色淩厲、眼神輕佻,從坐下開始就翹着二郎腿,似乎是因爲年紀輕輕就做了狼牙堂的堂主,頗有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氣質。
我沒想到他來得這麽快,從宋如煙宣布這一消息開始,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樣子便坐在了辦公室裏。
雖然現在各種交通工具是很快吧……
但這也太快了。
據說石城的田風也在來的路上,但有一些事耽擱了。
宋如煙坐在辦公桌後,挨個介紹了下我們幾個,接着說道:“現在就是對付屠龍會,謝景山和江城都有點沒辦法了……秦衛,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我的主意就是讓這倆人從哪來的回哪去吧……”秦衛微笑着道:“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年輕人,不要太狂!”謝景山沉沉地說。
我則撇了撇嘴,根本懶得和這種驕傲自大的家夥搭半句腔。
“不是我狂,是你們不行啊……”秦衛翹着二郎腿,還把雙臂攤開搭在沙發兩側,整個人就是一副極其嚣張的姿态,“龍門商會給你們這麽好的資源,連一個莫名其妙的組織都對付不了……還有什麽臉繼續呆在這啊!”
“我在來到省城之前也是這麽想的……”謝景山面色陰沉,“如果你一直保持這種态度,那麽接下來必死無疑!”
秦衛剛想說點什麽,宋如煙就打斷了他:“景山說得沒錯,屠龍會确實很難對付!小秦,你别掉以輕心。”
還得是宋如煙,秦衛的姿态立刻收斂了些,點着頭說:“宋會長,我知道了,我會小心。”
宋如煙“嗯”了一聲,又講了講之前發生的一些事。
秦衛聽完之後,先是沉思一陣,接着又說:“這樣的話,謝堂主可以繼續合作……這個江城就算了吧,讓他回去!”
“爲什麽?”宋如煙問。
“從之前的經曆中,我沒聽出江城有任何幫到忙的地方!追蹤器是謝堂主裝的,圍剿金墨也是呼市的人……江城幹了點啥,就是跟着去、跟着回,說白了他連個吉祥物都不如……根本沒有帶來吉祥!”秦衛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當場“哈哈哈”地樂個不停。
“照你這麽說,好像真是啊……”宋如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别這麽說……”謝景山都聽不下去了,開口爲我辯解,“江堂主還是幫了我不少的,好多主意都是他出的,否則我們找不到金墨!還有大當家來的時候,也是他說趕緊撤退,否則我們回不來了……”
“大當家厲害還用他說麽?要不厲害,屠龍會能嚣張這麽久?”宋如煙沉沉地道。
“就是,我沒看出他的作用!省城怎麽會讓他做狼牙堂堂主的,是不是仗着小白臉,騙了上一任副會長?”秦衛笑嘻嘻地幫腔。
聽這二人一唱一和,我本來還沒多大反應,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已經習慣宋如煙的打壓了,秦衛也勢必得到她的指示才故意這麽說,但突然扯到宋采薇身上,瞬間激起了我心中的火。
我從來沒愛過她,但她的的确确是江城的合法妻子!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還有什麽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試試?!”我怒火中燒,猛地站起身來。
“怎麽,我說的有錯嗎?”秦衛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翹着二郎腿慢悠悠道:“你要是有能耐,早除掉金墨了,跟我在這抖什麽威風啊?照我看,宋會長換掉你的幾個幹将非常正确,畢竟你和你的手下都是廢物!要不是靠甜言蜜語哄騙了上一位副會長,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做狼牙堂的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