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我直接拔出甩棍,朝着秦衛走了過去。
“喲,想打架啊,來試試看!”秦衛猛地站起,從衣懷裏抓出一柄三棱刮刀。
知道秦衛是在故意激怒我,百分百是宋如煙安排的,之前她答應了宋知書不針對我,隻能屢屢在暗中使絆子了。
真打起來,事後也必然懲罰我多一些。
但我确實忍不住了,不管會有什麽後果,今天必須出了這口惡氣。
宋如煙果然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抱着雙臂在一邊看笑話,就等我先動手打秦衛了。謝景山知道厲害,立刻抱住我的胳膊低聲說道:“别動,千萬别動,宋會長正愁沒有理由收拾你呢……你這不是往她嘴巴裏遞肉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謝景山又立刻說:“接電話,先接電話。”
我狠狠瞪了秦衛一眼,拿出手機接了起來。
片刻後,我的神色嚴肅起來:“好,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秦衛仍沖我招着手:“來啊,你不是要收拾我麽?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倆現在就能較量下啊。”
我卻冷靜下來,将甩棍一收,說道:“秦堂主,金墨确實挺難對付,這一點宋會長和謝堂主都知道……但不代表我和我的兄弟對付不了。”
秦衛冷笑着說:“這都多少天了,現在吹什麽牛?你但凡能對付,早對付了!”
“那這樣吧,咱倆打一個賭。”我說:“半小時内,我把金墨的人頭帶來……要帶來了,你給我磕頭認錯;要帶不來,我給你磕頭認錯……怎樣?”
看我底氣這麽充足,秦衛反而一愣,有些猶豫地看了宋如煙一眼。
“跟他賭!”宋如煙冷哼一聲:“他能對付得了才有鬼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玩意兒。”
“好,我跟你賭!”有宋如煙撐腰,秦衛大喇喇道。
“行,那就請宋會長、謝堂主做個見證……别等到時候了,秦堂主又出爾反爾。”我笑呵呵地說道。
謝景山憂心忡忡地朝我看來,我則投過去一個堅定的眼神,他便說道:“好,我做見證,誰賭輸了誰就磕頭認錯。”
等宋如煙也說過同樣的話以後,我便立刻邁出門去。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我便返了回來,手裏還提着一個布袋,當着他們三人的面一抖,一顆人頭便“骨碌碌”滾了出來,在辦公室的地闆上打了幾個轉才停穩了。
謝景山和宋如煙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秦衛則有些緊張地問:“是金墨的人頭嗎?”
宋如煙面色複雜地說:“是……”
“或許是個假的,現在的易容術特别高明!騙得了别人,騙不了我!”秦衛立刻撲了過去,将那人肉捏來捏去,最終絕望地坐到了一邊。
謝景山則哈哈大笑起來:“江堂主,還得是你!我就知道,這家夥非得你才能除掉!”接着又看向秦衛:“秦堂主,你賭輸了,快磕頭認錯吧。”
秦衛當然不想磕頭,立刻轉頭看向宋如煙,希望這位副會長能幫自己說幾句話。
宋如煙還沒開口,謝景山就先堵上了她的嘴:“你看宋會長也沒用!宋會長作爲四個省會城市的副會長,向來言而有信、一諾千金,更何況剛才還親自做了見證人……你把她當什麽,出爾反爾的小人嗎?”
宋如煙隻能說道:“秦衛,你認錯吧。”
秦衛無話可說,隻能咬了咬牙,沖我跪了下來:“江堂主,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行!來到這裏,是龍你盤着,是虎你卧着!”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别提整個人有多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