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就站在車跟前交談說話,因爲相隔遠,厲元朗聽不清楚他們在聊什麽,看樣子談話氣氛不是很融洽,水婷月黛眉緊蹙,似乎跟谷紅岩在争論。
就在這會兒,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轟着重重油門聲開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穿着一件格子休閑西服,粉色襯衫、領子翻在外面的小白臉。
頭發也不知打了多少定型膠,弄得黑亮反光,瘦高個兒,兩道粗黑眉毛,就是搭配一雙不大的小眼睛,看着十分不舒服。
小白臉手裏捧着一大束紅玫瑰花,頗有禮貌的向谷紅岩微微鞠躬,然後将那束鮮豔的玫瑰花送給水婷月。
水婷月一扭頭根本不想接,卻被一旁的谷紅岩怒瞪一眼,才勉強拿在手裏。
看谷紅岩對小白臉笑眯眯的樣子,厲元朗已經猜出個七八分,哼,準是谷紅岩給水婷月介紹的男朋友,什麽人能見面送玫瑰花,就是感情白癡也猜得到。
厲元朗頓時氣得血往上湧,惡向膽邊生。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水婷月身邊,率先向谷紅岩笑着點頭打招呼:“谷阿姨好。”
谷紅岩正在和小白臉笑眯眯交談,一見厲元朗橫空殺出來,頓時眉頭皺成一個大疙瘩,驚呼道:“厲元朗,怎麽是你?”
水婷月也是一愣,臉上寫滿了各種怨氣還有一絲絲的驚喜,喜怒交織在一起,表情别提多豐富了。
谷紅岩一把将站在厲元朗身邊的水婷月拽到自己身後,護犢情切的質問厲元朗:“你怎麽還有臉來見小月,做了那麽惡心肮髒的事情,我都替你臉紅,這裏不歡迎你,趕緊給我走!”
身旁的小白臉還一副不明所以然的問道:“谷姨,這誰啊?”
谷紅岩沒好氣的說:“一個賴皮,背叛小月的壞東西,非凡,不必理他,咱們走!”
那個叫非凡的小白臉一臉懵圈的跟着谷紅岩往單元門裏走。谷紅岩走上台階幾步,猛地一回身,對着還緊緊盯住厲元朗的水婷月怒聲吼叫:“小月,沒聽到我說的話,趕緊回家,遠離那個混蛋!”
厲元朗此刻盡量平複着被谷紅岩損罵不堪的心情,一把拉住水婷月的柔荑,柔聲說:“婷月,我有話和你說。”
這會兒,谷紅岩見到厲元朗拉着女兒的手,頓時氣得五雷轟頂,沖過來一把打掉厲元朗的手,霸道吼着:“拿開,你有什麽資格碰我女兒,不嫌你手髒啊。”
拽起水婷月就要往家裏走,水婷月卻一把甩開她媽媽的手說:“媽,你就給我和元朗一點私人空間,我聽他說完話再上去好不好。”
“不好!”谷紅岩怒不可遏道:“跟這種垃圾還有什麽好說的,别再被他的花言巧語蒙騙住,咱們趕緊吃飯,一會兒還要和非凡一起出去聽音樂會呢。”
“谷阿姨,”厲元朗正色道:“我和婷月都是成年人了,我們之間的事情由我們自己解決,如果我說完婷月還不原諒我,請您放心,以後我不會再找婷月的,請您理解。”
這話已經明确告訴谷紅岩,不要插手他和水婷月之間的事情。可是谷紅岩根本不聽這一套,非要把女兒生拽硬拉回家,一點不給厲元朗解釋機會。
偏偏水婷月想要聽厲元朗的解釋,結果這邊她媽媽拽着,那邊厲元朗苦等她,三弄兩弄的,水婷月一時着急,突然間扔掉玫瑰花一捂小腹處,表情痛苦的弓着身子慢慢蹲下來,“哎喲”着痛苦叫出了聲。